肯定不在乎这点聘礼。
但这毕竟是书淮的一片心意,也是我们部队的诚意!”
他斟酌着说道,“您看这样行不行?礼金我们准备八百八十八元,取个‘发发发’的好彩头。另外,再准备电视机、洗衣机、冰箱这新三大件。您觉得怎么样?”
这个标准在当下绝对是顶尖的了,足以显示陆家的诚意和部队的重视。
林父对此没有异议,他的关注点不在这里。
他再次看向陆书淮,提出了最后一个要求:“聘礼多少无所谓。但是,陆同志,你必须在这里,当着我们大家和张团长的面,保证!
结婚后,绝对不能做任何对不起一一的事情!必须全心全意对她好!你能做到吗?”
陆书淮迎着林父审视的目光,没有丝毫闪躲。
他举起右手,如同在军旗下宣誓一般:“林伯父,林伯母,我陆书淮在此发誓!此生只忠于林一宁一人!绝无二心!若违此誓,让我不得好死!”
这个誓言极其沉重,让在场所有人都动容了。
林父看了他一眼,终于松口:“行!既然你话说到这个份上,那这门亲事,我们林家答应了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