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也觉得。”
我伸手，故意拍她的香肩：“辛苦了，回头给你加鸡腿。”
王启山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看着我的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。
我心里暗笑，面上却装作没看见，继续跟陈静静讨论拍摄计划。
聊了好一会儿。
我见王局的脸，已经硬的跟铁板似的了，才转身，往化妆间走。
夏妮正整理化妆箱。
她穿着米白色的毛衣，浅色牛仔裤，头发扎成马尾，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我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。
她察觉到视线，抬头，脸微微一红，“老杨哥，你来了呀。”
我走进去，在她旁边站定：“嗯，来看你。”
她抿唇笑了笑，继续低头整理。
我却看见，她的脸颊，已经起了红晕。
我便凑近一点，压低声音：“夏妮，今天穿得真好看。”
她脸更红了，轻轻推了我一下：“老杨哥，别闹，外面有人呢。”
我笑了笑，伸手，飞快地捏了捏她的俏脸，转身离开。
她嘟嘴，好看的白了我一眼，没有生气，分明带着几分欣喜。
我走到道具间门口，正碰上蒋清妍从里面出来。
她穿着戏服，长发披肩，妆容精致。
看见我，她眼睛一亮，快步走过来。
“老杨哥。”她压低喊了我一声，“你答应我的，可不能反悔。”
我伸手，刮了刮她的俏鼻子：“不反悔。今晚，行不行？”
她眼睛一亮，连连点头：“行，我等你。”
她踮起脚，飞快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，转身跑了。
我看着她古风飘飘的背影，摇摇头，笑了。
她的手段，直接又坦荡，从不拖泥带水。
我喜欢。
下午的拍摄，很顺利。
柯晨和孟子怡的状态在线，现实情侣演到银屏里，自然更加得心应手。
陆芯演技一直在线。
她演的女二杨娟，心思深沉，台词不多。但她把杨娟的眼神给演活了。
陈静静眉头微蹙，盯着屏幕。
我走过去，在她旁边站定，“怎么样？”
“不错，进度比预期快。”
王启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过来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。
“静静，喝口茶，润润喉。”
陈静静接过茶，道了声谢，却没有喝，随手放在一边。
我在旁边看着，心里暗暗佩服。
陈静静的分寸感，把握得真好。
不冷不热，不远不近，既不得罪人，也不给人明确的希望。
王启山倒也执着，一直笑眯眯地陪着，偶尔说几句闲话，偶尔夸几句拍摄效果。
我看着这两人，心里忽然有些拿不准了。
陈静静到底怎么想的？
她会同意王启山的追求吗？
按照她务实、工作至上的原则，说不定真会同意。
毕竟王启山是文化局长，手里握着资源，能给剧组很多便利。
可如果她真同意了，以后怎么办？
王启山能给她什么？名分？还是只是玩玩？
我心里乱糟糟的，索性不再想。
感情的事，外人说不清。陈静静是聪明人，她知道该怎么做。
晚上九点，最后一场戏结束。
陈静静喊收工，剧组开始收拾设备。
我站在角落里，等了一会儿。
蒋清妍换了便装，悄悄走过来，“老杨哥，可以走了吗？”
我点点头，带着她往外走。
上了车，她坐在副驾驶，系好安全带，转头，深情看我。
“老杨哥，饿不饿？要不要去吃烧烤？”
我笑了笑：“不饿。”
她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
车子驶出影视城，往b城开去。掠过深夜的路灯，有些迷幻。
我给梦露语音，说拍夜戏，会很晚，让她早点睡，不用等。
蒋清妍靠在椅背上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，抿了抿唇。
“老杨哥，谢谢你。”
我笑了笑，“别谢，你等下卖力些就好。”
蒋清妍一顿，娇骂，“老杨，你坏。”
我哈哈一笑，“你不一样啊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笑得很好看。
进屋后，她给我倒了杯水，便走进卧室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喝着水。
墙上挂着她的剧照，生活照，还有几张穿着洛丽塔的艳照。
这姑娘，喜欢洛丽塔？
正想着，卧室门开。
我转头，目光顿住。
蒋清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