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——!!!
如同烈火遭遇寒冰!幽蓝的寒髓之力与狂暴的晶炎本源猛烈碰撞!罐内瞬间爆发出剧烈的能量冲突!赤紫色的光焰与幽蓝的寒雾疯狂交织、湮灭!破陶罐发出濒临极限的刺耳嗡鸣!罐壁赤红如烙铁,数道裂纹已经透出刺目的光芒!
“凝!”
林殊口中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!他双目圆睁,瞳孔深处仿佛有赤金烈焰在燃烧!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对罐内狂暴能量的强行控制中!
右手掌心输出的暗金火线如同最精密的调节阀,疯狂地调整着输出的强度和频率!时而压制晶炎的狂暴,时而驱散寒髓的迟滞!左手则不断将揉碎的赤心草茎叶和宁神花瓣投入罐中!
这些低阶草药在如此恐怖的高温下瞬间化为飞灰,但其中蕴含的微弱草木精华和宁神气息,却在林殊强行引导的狂暴能量流中被撕碎、重组,化作一丝丝极其微弱的调和之力,如同润滑剂般艰难地缓和着晶炎与寒髓的剧烈冲突!
炼丹?不!这更像是在引爆一座微型火山的同时,还要在火山口跳一支精准到毫厘的死亡之舞!
林殊的七窍开始渗出更多的血丝!身体剧烈颤抖!经脉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铁丝反复勒紧、切割!心脏处的凶戾火种因被强行抽取力量而更加暴躁,疯狂反噬!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和更深的虚弱!
但他不能停!不能退!
破陶罐内,狂暴的能量乱流在无数次激烈的冲突、湮灭、重组后,在那微弱调和之力的艰难维系下,终于…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融合迹象!
一丝丝精纯的紫色晶炎本源,开始与幽蓝的寒髓之力相互缠绕、渗透!如同两条争斗到筋疲力尽的蛟龙,在某种更高意志的强行撮合下,开始尝试着融合!一股远比单一晶炎或寒髓更加醇厚、更加中正平和、却又蕴含着惊人能量的奇异气息,开始在罐内缓缓滋生!
有希望!
林殊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!他强提最后一口元气!不顾经脉寸寸欲裂的剧痛,疯狂压榨着心脏火种的力量!更多的暗金火线涌入陶罐!
他要加速!强行完成这最后的融合!
然而——
咔嚓!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如同死神的丧钟!
那早已遍布裂痕、承受了极限高温和能量冲击的破陶罐,终于再也支撑不住!罐体正中央,一道贯穿性的裂痕骤然崩开!
轰——!!!
积蓄在罐内的、尚未完全融合稳定的狂暴能量,如同脱困的凶兽,轰然爆发!
赤紫色的晶炎!幽蓝的寒流!失控的暗金凶火!混合着被撕碎的草木灰烬!形成一股毁灭性的能量乱流,如同微型风暴般从罐体裂缝中狂涌而出!瞬间席卷了整个矿室!
噗——!!!
林殊首当其冲!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胸口!他狂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!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被狠狠抛飞出去,重重撞在后方腐朽的木柱上!
腐朽的木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轰然断裂!连带上方松动的岩层也簌簌落下大片的碎石尘土!
整个矿室烟尘弥漫,能量乱流肆虐!
林殊倒在碎石尘土中,浑身浴血,意识瞬间陷入一片黑暗的混沌。最后残留的感知,是那股失控的、混合着毁灭与新生气息的能量乱流,如同失控的洪流,狠狠冲刷过他残破的身体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,在无尽的冰冷与黑暗中艰难挣扎。
痛!无法形容的剧痛!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碾碎,每一条经脉都被撕裂!身体里像是有无数把烧红的钝刀在反复切割、搅动!更有一股冰冷死寂的阴寒气息,如同跗骨之蛆,顺着伤口疯狂侵蚀着残存的生命力!
林殊猛地睁开眼!
入眼是绝对的黑暗!只有远处矿洞入口方向,透进来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带着湿冷气息的灰白光线。
他挣扎着想动,却发现自己被掩埋在一堆松软的矿渣和碎石之下,只有头部和半边肩膀露在外面。每一次微小的动作,都牵动全身伤口,带来撕心裂肺的剧痛。喉咙里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,连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。
失败了……
彻彻底底的失败!
不仅炼丹功亏一篑,引爆的能量乱流更是让他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雪上加霜!经脉的伤势比之前严重了数倍!丹田处那点地元雏形彻底溃散!心脏深处那股凶戾灼热之源似乎也因过度抽取而陷入了某种沉寂,但沉寂之下,是更加贪婪、更加危险的蛰伏!
更糟糕的是,他感觉到一股阴冷歹毒的瘴毒之气,正顺着皮肤破损处缓缓侵入体内!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,在血肉中蜿蜒爬行,带来麻痹和腐朽的绝望感!
绝境!真正的十死无生!
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和冰冷,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。重铸的身体根基被毁,力量反噬加剧,瘴毒侵蚀……就算王阎的人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