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真金还真!咱俩这关系,我坑谁也不能坑你啊。”许泽拍着胸脯,一脸诚恳。
“最好是这样。”龙灵语气稍缓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药厂的事,我今晚给你答复。麻家庄园可以给你留着,但前提是——明天,我必须见到驻颜丹。”
“没问题!晚上等你信儿。”许泽信心满满,“有你做后盾,我保证能从那麻老头手里把丹药抠出来。”
“行,希望如此!那你走吧。”龙灵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然而许泽却像屁股上生了根,稳稳地陷在沙发里纹丝不动,甚至还挑了挑眉,一脸惫懒:“这就赶人了?我来了半天,连杯水都没有?”
“搞清楚你的身份!你是员工,还要老板给你倒水?”龙灵气笑了。
“皇帝还不差饿兵呢!”
“给你!”龙灵顺手抄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,精准地砸向他。
“得嘞,谁让您是老板呢!”许泽利落地接住水,心满意足地起身,拿着“赏赐”晃晃悠悠地出了听风楼。
他心里笃定,今晚龙灵那边肯定能传来好消息。这也不算坑她,毕竟各取所需,谁也不欠谁。此刻许泽心情大好,钻进跑车,慢悠悠地往回开。
驶出市区,车子拐上了乡间小路,空气顿时清新了许多。
突然,许泽感到一阵莫名的胸闷气短。他皱了皱眉,将车停在路边,索性打开敞篷。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,这才稍稍驱散了几分不适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就在这时,胸口处的黄金甲骤然发烫,一股灼热感穿透衣物。许泽瞬间警觉——不对劲!自从吃了王放的药,他身体早已百病不侵,如今不仅胸闷,连护身的黄金甲也有了异动。
紧接着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四周不知何时竟升起了浓雾,但这雾气并非从天而降,而是贴着地皮像活物一般缓缓流淌,如同舞台上的干冰效果,迅速蔓延。
转眼间,地面已被彻底吞噬,许泽仿佛置身于一片茫茫云海之中。
更可怕的是,雾气开始旋转,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,而他的跑车,正处在旋涡的中心点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,许泽汗毛倒竖。
“地气行于表!”
他低喝一声,瞳孔骤缩。只见被雾气笼罩的地面竟迅速凝结出点点霜花,路边的水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。
雾气愈发浓重,开始向上攀升,已然没过了车轮。
许泽清晰地感知到温度正在急剧下降。南疆地处大夏南方,常年温暖,历史记载中从未出现过这种极端低温。
“有人要搞我!”
他不再犹豫,迅速掏出一沓符纸,指尖一搓,符纸应声燃起幽蓝的火苗。紧接着,他将燃烧的符纸向车外猛地一抛。
呼——
燃烧的符纸在空中划出一道赤红的弧线,落地瞬间,火焰腾起,硬生生将围拢过来的诡异雾气驱散,在车身周围形成了一道摇曳却坚固的火色屏障。
随着符纸燃尽最后一点火苗,那阴冷的雾气瞬间如潮水般再度涌来,贪婪地吞噬着车灯微弱的光晕。
许泽心头一紧,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,必须赶紧逃离这鬼地方。
可连按几下启动键,车子却没有任何反应,显然已经断了电。
他迅速从怀中摸出罗盘,只见指针正像发了疯似的乱转,根本定不住方位。
“磁场紊乱成这样,看来布阵的还是个高手!”许泽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骂骂咧咧地端起罗盘,左手托底盘,右手迅速掐出五雷咒的手印,嘴里飞快念咒:“雷祖敕令,电火飞腾。一声霹雳,万雷齐鸣。急急如律令!”
话音刚落,罗盘中心骤然爆出刺眼雷光,一道手臂粗的电蛇咆哮着射向浓雾。
那道雷电如同雷龙入海,在雾气中疯狂翻腾撕扯,原本升腾的雾气顿时被压制,甚至慢慢变得稀薄。
“哼!跳梁小丑!还敢搞偷袭?”许泽冷哼一声,收了手印重新坐下,再次尝试启动车子。
可这一次,引擎依旧毫无反应。
他眉头猛地一皱,目光如电扫向窗外——刚才那道雷电的威力早已消散,那雾气不仅重新凝聚,反而比之前更加浓稠,仿佛一只蛰伏的巨兽,正带着报复性的恶意,将整辆车彻底吞没。
“妈的!没完没了是吧!”许泽眼中凶光毕露,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低吼一声,掌心再次爆发出一道刺目雷霆,粗壮的电蛇狠狠劈入浓雾,暂时逼退了那股阴冷的侵蚀。
来不及喘息,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五张金灿灿的符纸,直接咬破舌尖,蘸取了一点混着天星墨的血,在符纸上飞快地勾勒起来。笔锋流转间,金光大盛,五张符咒瞬间成型。
他双手合十,将符纸夹在掌心,口中念念有词:“天罡引风,斗柄召灵。风从云起,炁自天生。一敕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