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隐隐泛着黑气,随后“咔嚓”一声裂成了两半。
此时江南市的街头,老赵的烧烤摊正冒着诱人的烟火气。
许泽、戒色和贺川雪围坐在小桌旁,面前摆着满满一盘子烤串,油星滋滋作响,撒上的孜然和辣椒面香气扑鼻。
“这味道也太绝了,比岛国的烤肉好吃十倍!”贺川雪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含糊不清地赞叹着,又拿起一根烤得焦香的五花肉串往嘴里送。
“小雪,尝尝这个。”旁边的戒色眼疾手快,用一张刚摊好的薄脆煎饼卷了几根肉串,还不忘加了片生菜,递到她面前,“咱这儿的吃法,煎饼卷烧烤,绝配!”
贺川雪眼睛一亮,赶紧接过卷得鼓鼓的煎饼,学着旁人的样子张大嘴咬下去。可她没吃过这种韧劲十足的煎饼,加上里面的肉串又扎实,一口下去竟没咬动。
“使劲!”戒色在旁边支招。
贺川雪点点头,双手紧紧攥着煎饼两端,脑袋使劲往后仰,嘴里死死咬着煎饼,使出了吃奶的劲儿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煎饼被扯断了,可她手里还攥着半截卷着肉串的煎饼,其中一根肉串的铁签子没来得及收住,“噌”地一下,尖端正巧擦过她的左眉骨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