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结界,不光隔断了我和五行牌的联系,连原本的阴煞阵都给压住了,看样子,他要得手了。”
“那现在咋办?”
“得打破他的结界!走,咱悄悄过去,见机行事。”许泽捡起地上的金符揣进怀里,眼神一沉,朝池塘方向走去。
两人猫着腰,借着杂树林的掩护,悄无声息地摸到池塘边,躲在一处凹坑里。
只见贺川俊正站在水中,手腕用力拖拽着血绳,黑棺已经离岸边不足三米。
结界的白光越来越亮,将他的身影映得有些虚幻。
那两个被救上来的保镖躺在地上,气息微弱,另几个则警惕地守在岸边,手按在腰间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“泽哥,咋动手?”戒色压低声音,手心捏出了汗。
许泽盯着那道白光结界,又看了看岸边的四张白符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他的结界靠四张符撑着,只要毁掉一张,整个阵就破了。看见东边那棵老槐树没?你从那边绕过去,把东边的符拔了。”
“我去?”戒色一愣。
“你身上有佛气,那符纸的白光伤不了你。”许泽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快去,我在这儿给你打掩护。”
戒色咬咬牙,刚要动身,却见贺川俊突然抬头,目光如电般扫向柳树那边:“谁在那儿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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