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开口:“大师,您尽管开价,只要我能承担,绝不含糊!”
戒色嘴角微扬,语气带着几分拿捏:“多与少,全看贺川先生的诚意。帮贺川小姐重聚阳气本就不易,还要寻回老爷子的遗骨,这里面的难度,您该清楚。”
贺川太郎点头,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,推向戒色:“大师,这里面有一千万。”
听到数字,戒色眼睛一亮,伸手就要去拿。
“咳咳。”旁边传来许泽的咳嗽声。
戒色手一缩,一本正经道:“贺川先生,这恐怕不够吧?重聚阳气与寻找遗骨,是两件事。”
贺川太郎一拍脑门:“是我疏忽了!”
说着又掏出一张卡,“这张里也是一千万——对了,我说的是美元。”
戒色听到“美元”二字,手微微发颤,悄悄瞥向许泽。许泽冲他挑了挑眉,又朝唐若涵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戒色瞬间会意,放缓了语气:“贺川先生,我们毕竟是唐小姐带来的……”
贺川太郎脸色一沉。他知道唐若涵的目的是东山港,也明白东山港若想崛起,与贺川港合作是捷径。但贺川港作为老牌超级港口,是贺川家的根基,他自有骄傲,不愿对唐若涵过多让利。如今这和尚竟拿港口合作当条件,让他心里很不舒服。
就在这时,贺川俊开口了:“只要能帮贺川家寻回爷爷的遗骨,所有合作都能谈。”
这话一出,许泽不由得多看了贺川俊两眼——如此有分量的决策,竟从儿子口中说出,这年轻人绝不简单。看来那位老爷子的遗骨,对贺川家意义非凡。
许泽接过话茬:“你们付了报酬,我们自然会尽力。”
“好。”贺川俊点头,“找到遗骨后,再谈合作。”
许泽微微一笑,伸出手指摆了摆:“不不,得先签合同,再找遗骨。”
贺川俊脸色一沉:“许先生,据我所知,大夏风水师都是事成之后再收钱,您这先要报酬,不合规矩吧?”
“我这里的规矩,就是如此。”许泽耸耸肩,“您若不接受,大可另请高明。不过我猜,你们应该找过不少风水师,甚至岛国的阴阳师也看过,却都没找到症结,对吗?”
贺川俊沉默了。他清楚,大夏玄学圈子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不接同行做过一半的委托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向唐若涵:“唐小姐想怎么合作?”
唐若涵刚要开口,却被许泽抬手拦住:“唐小姐是我老婆,她听我的。合作的事,你直接跟我谈。”
听到“老婆”二字,贺川俊眼底闪过一丝寒意,却还是压着脾气问:“那许先生想如何合作?”
许泽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第一条,贺川港的全球航运信息平台,东山港要获得一级权限。包括实时航线、 cargo 数据、港口调度预案,东山港必须同步共享。”
贺川俊皱眉:“这涉及商业机密……”
许泽直接打断他:“要么答应,要么免谈。第二条,贺川港在东亚的中转仓,要对东山港开放百分之三十的仓位,租金按成本价算。”
这简直是明着要分贺川港的蛋糕!贺川太郎忍不住开口:“许先生,这太苛刻了!”
“苛刻?”许泽笑了,“贺川先生怕是忘了,你们想借东山港打通经开区的通道,就得让东山港有承接能力。没有信息支持,没有中转仓位,东山港怎么接得住贺川港的货?”
他顿了顿,抛出第三条:“第三条,贺川港的船舶维修团队,每年要派技术骨干到东山港驻场三个月,帮我们培训技工,所有费用你们承担。”
这哪里是合作,分明是让贺川港给东山港“输血”!贺川太郎的拳头在桌下攥紧:“许先生,你这是趁火打劫!”
“是又如何?”许泽靠在椅背上,语气轻松,“你们急着找老爷子的遗骨,我们急着帮东山港铺路子,公平得很。签了合同,我们现在就可以让贺川小姐恢复正常,并且马上出发寻找遗骨,半月之内给你们答复;不签,贺川小姐的身体……”
他没说完,却让贺川父子脸色变了变。
贺川俊死死盯着许泽,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我答应你。但如果你们找不到遗骨……”
“合同里可以加条款:若逾期找不到遗骨,所有条款作废,我们双倍赔偿。但你们若反悔,就得承担东山港的所有损失——包括未来十年的预期收益。”许泽坦然迎上他的目光。
这是把贺川家架在火上烤!贺川太郎刚要反驳,却被贺川俊按住肩膀。
“好,我们签。希望许先生说到做到。”贺川俊看着许泽,眼神冰冷。
许泽笑了笑,朝唐若涵递了个眼色。唐若涵立刻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重新敲起合同。
唐若涵敲击着键盘处理合同,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。她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