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拨浪鼓:“不想!”
“不想就对了!说说你俩的事儿,我们给你参谋参谋,总能想出辙。”
麻天赐沉默片刻,拿起桌上的烟给自己点上,刚吸一口就被呛得剧烈咳嗽,脸都涨红了。
他缓了好一会儿,才哑着嗓子开口:“她当初是来麻家求药蛊的。那时候麻家还没倒,药蛊的名声传遍大夏。当时的家主一心想着捞钱,看到她的打扮,没说两句话,便把她给赶出去了。”
听到这话,许泽和戒色对视一眼,他俩脑海里同时出现一个想法:一个天大的人情摆在麻家面前,他们没有珍惜。
麻天赐望着窗外,眼神飘得很远,“我记得那天正下雨,她穿得很薄,冻得浑身发抖,被她妈妈扶着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麻家的牌匾,那双眼睛……漂亮是真漂亮,可里面全是绝望。”
他掐灭烟头,声音低了几分:“你们相信一见钟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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