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追问,“吕先生,您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吕志军拿起桌上的一个搪瓷缸,缸身上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五个字,边角都磕掉了漆。
他摩挲着缸沿,轻飘飘地吐出一句话:“算不上什么大人物,就是在南疆军区挂了个闲职,领着一群兵而已。”
“军区?”许泽刚吸进肺里的烟差点呛出来,猛地咳嗽起来,脸都涨红了,“您……您是……”
“不过是领衔一个军区。”吕志军说得云淡风轻,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我的兵,能镇住场子。”
许泽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刚才那点从容淡定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连忙抢过吕志军手里的热水壶,手忙脚乱地给他续水,脸上堆着比刚才谄媚十倍的笑:“首……首长!您看我这眼拙的!哪能让您给我倒水呢?该我给您递水、倒烟……不是,您抽烟吗?我这有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