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感觉怎么不舒服?”
“老爷子,”戒色赶紧说道,“今天我跟泽哥去喝酒,喝完酒一个女的摇铃铛,我就感觉脑子快炸了,浑身气血都往头上涌,差点没扛住!”
“喝酒?你们去了哪里喝酒?”麻老爷子追问。
“听风楼。”
麻老爷子恍然点头:“原来是去了听风楼。你们该不会点了那款最贵的‘忘忧’吧?”
“啊?老爷子您也知道?”戒色惊讶道。
“那款酒里加了特制的药蛊,酒劲烈得很,一般人喝两盅就上头。你们肯定喝多了,年轻人贪杯,上头不是正常的?”
“可那女的一摇铃铛我就有反应,这怎么说?”戒色还是不解。
“那是龙家的惊蛊铃。”麻老爷子缓缓道,“药蛊会被铃声激活,加速体内气血循环。你本就喝多了,反应自然更剧烈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!”戒色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,“可吓死我了,还以为中了什么厉害的蛊毒。”
麻老爷子看着他,嘴角带了点笑意:“话说回来,那‘忘忧’价格不菲,寻常人都舍不得点,你们倒真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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