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掉沟里了……”邹艳玲哭得更凶了,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污往下淌,“疼死我了……”
邹城一脸难以置信,“掉沟里?这不可能啊。”
自从女儿成了“邹家锦鲤”,家里就没遇过糟心事,女儿更是顺风顺水,连走路都从没崴过脚,怎么会突然掉沟里?
邹艳玲急得直跺脚,疼得龇牙咧嘴,“是真的!我放学打了辆出租车,那司机没看路,前面有个坑他直接冲过去了,车一下子就翻进沟里了!”
“那你脸上的伤……”邹城看着女儿肿得像馒头的脸颊,心疼得不行。
“我好不容易被人从车里拽出来,脚刚踩稳就滑了一下,脸直接撞在沟边的石头上……”邹艳玲捂着脸颊,疼得抽气。
杨天来在一旁听得脸色越来越沉。他下意识地看向邹艳玲身上的气运——原本该是一团金灿灿的光晕,此刻却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。
这绝不是偶然。
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:“邹先生,不对劲。这丫头的气运……好像出问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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