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愧疚。
他们回到麻家院子时,天已经黑透了,院里那盏昏黄的灯泡亮着。
两人推门进来,麻天天立刻快步迎上来,手里还攥着块没缝完的布:“泽哥,你们去哪了?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“去赶集了。”麻天赐指了指三轮车斗,“你看,买了不少东西。”
麻天天望着车里的蔬菜水果,还有一块肥瘦相间的肉,悄悄咽了口唾沫,小声问:“哪来的钱买这些?”
“当然是许先生挣的!”麻天赐得意道,“不光这些,还给你挣了学费呢!”
麻天天这才看向许泽,借着灯光看清他身上的泥土,还有肩膀处绷带渗出的暗红血迹,眼圈一下就红了。她没说话,只是咬着唇,眼里的泪珠子在打转——原来家主拖着伤,是为了给她挣学费。
“丫头,别愣着。”许泽扯了扯绷带,“帮我重新处理下伤口。”
“哦,好!”麻天天赶紧擦了擦眼睛,转身往屋里跑。
许泽又转头对麻天赐说:“把东西卸下来,菜和肉洗干净,等会儿我来炒。”
“哎!”麻天赐应着,开始卸车。
许泽朝屋里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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