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枝条。
很快,几人来到湖边。李文豪正站在一处桦尖上,低头解着麻袋的绳子。
许泽走上前,打量着四周:岸边修了两个简易钓位,显然常有人来。这里白天向阳,树木不算茂密,又是突出的桦尖,倒不像藏阴聚煞的地方。
他正看着,李文豪已经扯开麻袋,抓起玉米往水里撒。不一会儿,半袋玉米就落进了湖里,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“泽哥,这么个钓法,能钓回玉米钱吗?又费力气又费钱的。”戒色看着他大把撒玉米,一脸困惑。
许泽笑了笑,解释道:“这就像找那种特殊服务,也费钱费精力,这是为了啥,不就是为了享受过程吗?钓鱼也是一样,不在于最后钓多少,而在过程。享受鱼上钩时的拉扯感,那种手上的力道,比什么都让人着迷。”
“卧槽,泽哥,你不会也找过吧?”戒色挑眉。
“滚犊子。”许泽笑骂,“我是钓过鱼。鱼咬钩时那一下挣扎,遛鱼时的较劲,那感觉,确实上头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