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见说中了,顿时来了精神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身:“这位姐姐,贫僧观你印堂发黑,身上还带着股病气,故而断定你家中有人身体抱恙。”
崔媛媛听完,眉头又皱了起来——这番说辞,倒像是街边算命骗子的套话,心里刚起的几分信任又淡了下去。
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转身离开时,戒色忽然又开口,语气笃定:“姐姐,你孩子身上的问题,是不是已经很严重了?”
这句话像道惊雷,瞬间炸散了崔媛媛所有的疑虑。她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急切:“这位大师,您一定要帮帮我!”
许泽在一旁也愣了愣,瞥了眼戒色——这胖子倒是长进了,居然能看出是孩子的问题。
戒色从墙角拖过一个马扎,笑着示意:“先坐下说吧,慢慢讲具体情况。”
崔媛媛连忙走过去坐下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尖都泛了白。
“不知施主怎么称呼?”戒色问道。
“大师,我叫崔媛媛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些微颤抖,显然是急坏了。
戒色语气放缓,说道:“崔姐姐,说说吧,你的孩子到底是怎么了?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