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其他人,一一打招呼:“几位叔公,叔伯。”
被称作叔爷的老人颤巍巍地扶起她,枯瘦的手拍了拍她的胳膊:“玥丫头,节哀顺变。你爹呢?”
“我爸在里屋,守着爷爷呢。”苏明玥往屋里指了指。
“走,去看看你爷爷最后一面。”老人说着,率先往屋里走,拐杖在青砖地上敲出“笃笃”的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许泽跟在后面进屋时,正看到苏景山“咚”地跪在老人面前:“大叔公。”
老人点点头,弯腰扶起他,声音透着长辈的厚重:“起来吧,节哀。你爹这一辈子,值了。”
“劳烦您老跑一趟。”苏景山的声音还在发颤。
老人没再多说,径直走到苏烈阳床前。他望着床上双目紧闭的苏烈阳,沉默了半晌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吾家二弟,早年从军,枪林弹雨里滚过,骁勇善战,为国尽忠;只是离家太早,未能在父母膝下尽孝。如今魂归故里,总算能入苏家祠堂,在列祖列宗面前尽这份迟来的孝了。”
话音落,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后辈“唰”地跪在床前,对着苏烈阳的遗体磕了四个头,动作整齐,带着对长辈的敬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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