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也行啊!”
许泽掐灭烟头,声音变得严肃:“老苏,这不一样。”他抬头看向屋里,灯光下苏烈阳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却透着一股无力的单薄,“老爷子是寿终正寝,油尽灯枯。他的身体就像干透的柴火,就算我拼了命给他注入生机,那股力量也承受不住,只会……连个全尸都留不下!”
苏景山的肩膀垮了下来,烟一根接一根地抽,很快脚下就落了一地烟蒂。
他从未想过,那个在他印象里永远挺拔、永远严厉的父亲,会以这样的方式走向终点。那些没说出口的敬重,没来得及表达的关心,此刻都堵在喉咙里。
许泽站在旁边,没再说话。他能看透生死,却改变不了生死。
这大概就是相师的无奈,明明知道结局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发生。
屋里的灯还亮着,隐约能听到苏明玥压抑的哭声,和苏烈阳低沉的话语声。
许泽望着那扇窗,忽然想起老爷子说过的“信仰”。或许对苏烈阳来说,死亡不是终点,而是回到了他曾用生命守护的土地里,回到了那些并肩作战的岁月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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