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泽听得一脸懵,忍不住爆了句粗口:“什么玩意儿?死了都不安生?”
他对蛊术本就一知半解,这说法听着就玄乎,哪有什么科学道理。
“呵呵,小伙子,别太当回事。”麻老爷子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,重新点了根烟,“小小金蚕蛊,还奈何不了你。”
麻天赐也跟着点头:“许先生本事过人,这点小麻烦想必不在话下。只是得多留个心眼,防着点总是好的。”
许泽皱着眉,没说话。他虽不全信,却也知道麻家对蛊术的了解远超于他,既然这么说,总归是有道理的。
“行,谢了,告诉我这个。”他点了点头,心里却暗自记下了这事。
紧接着,许泽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“行了,我该走了!”
“我送你!”麻天赐也站起来。
“不用了,你看着点老爷子吧!老爷子刚刚恢复。”许泽摆了摆手,离开了。
许泽离开后,麻老爷子,突然对麻天赐说道:“走吧,回南疆!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