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挑眉,心里暗叹这话说得在理。
风水相师这行当,传承就是块金字招牌。出身名门世家,哪怕本事平平,也能被奉为上宾;若是野路子,即便有通天能耐,也难免被人轻视。
就像杨天来,凭什么让达官显贵趋之若鹜?还不是仗着杨公风水的百年传承。就连戒色那样的,顶着灵光寺的名头,不也混得风生水起?
老道士见他不语,又幽幽叹了口气,声音拖得长长的:“唉,既然你不想拜师,那我也不强求。只是这长春观第九十九代传人,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寻到喽……”
“等等!”许泽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,手里的矿泉水瓶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“你说哪儿?长春观?”
他刚才竟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的分量,此刻像被雷劈了似的,半天没回过神。
“是啊,长春观。”老道士呵呵笑起来,眼神里带着点狐狸似的狡黠。
许泽脸色骤变,嘴角撇出一抹不屑,嗤笑道:“切,老头儿,吹牛逼也不打个草稿?就你这样还敢说自己是长春观的?真是笑掉我大牙!”
“你不信?”老道士斜睨着他,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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