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地贴在那破口处。
紫符刚贴上,就“嗡”地亮起一层光晕,那缕黑气像是被烫到似的,猛地缩了回去,破口处瞬间被金光封住,再没一丝气息泄露。
做完这些,老道对着黑棺抬脚就踹。
那棺材看着沉甸甸的,被他一脚踹得在水面上打了个转,像艘小船似的漂向池塘中间,最后“咕嘟”一声,缓缓沉入水底,水面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连涟漪都没留下几圈。
他又晃到那三棵柳树下,拧开酒葫芦的盖子,往每棵树的根部倒了些液体。
那液体看着绿油油的,像掺了草木灰的水,刚碰到泥土就“滋滋”冒起白烟,柳树耷拉的枝条竟微微颤了颤,像是在舒服地伸懒腰。
“得,收个尾。”老道把葫芦揣回怀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身就往原路走。
他的脚步慢悠悠的,背影在月光下拉得老长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听着像是在唱“好酒好肉,神仙日子”。
池塘边又恢复了死寂,只有那根银色的鱼竿还躺在岸边,被月光照着,泛着冷冷的银光,像个沉默的见证者。
风还在吹,柳枝还在晃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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