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活水,风水看着也不好吧?”周显跟着观察了一圈,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许泽摇了摇头,语气沉了下来:“不是不好,是差到了极点。你看,这里离河不过十米,旁边有桥,前面还有三棵阴柳,全是风水的忌讳。真把墓建在这种地方,别说福泽了,断子绝孙都是轻的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许泽突然顿住了。他的目光落在水里的棺材上——那些金色的符文凭空泛出一层冷光,棺材板上沾着的水珠,竟然在这深秋的夜里凝结成了细小的冰粒,透着股刺骨的寒意。
“不对劲,快上去!”许泽猛地反应过来,朝苏景山和周显低喝一声。这棺材上的符纹看着像是聚阴用的,此刻却透着股说不出的凶戾。
苏景山和周显也意识到了危险,顾不上害怕,手脚并用地往岸上爬。许泽最后一个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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