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说句话啊!泽哥!你没事吧?感觉怎么样?”
就在这时,许泽终于动了动嘴唇,发出一阵沙哑的声音,带着浓浓的疲惫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:“胖子,你知道……被动是多么憋屈吗?”
那声音里的无力感,听得戒色都有点伤心。
听到许泽说话,戒色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,他拍了拍许泽的肩膀,语气沉重得像在说什么大事,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:“泽哥,就我这条件,我没经历过,真不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,挤眉弄眼地补充道,“不过我能想象到!肯定……挺累的吧?”
许泽闭上眼睛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懒得理他。
阳光照进屋里,落在他脸上,暖洋洋的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的生机正在一点点复苏,枯竭的寿命仿佛被重新填满,连经脉都变得通畅起来。
虽然过程确实有些“憋屈”,但活着的感觉,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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