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的域力波动,那是只有域主级强者才有的本源气息。
“老夫星穹,教孙无方,让二位见笑了。”星穹对着周卫国二人微微拱手,态度竟十分谦和,完全没有顶尖势力家主的傲气,“小儿辈不懂事,冲撞了二位,还望二位海涵,不要与他一般计较。”
周卫国微微颔首,并未多言。他心中清楚,这老者显然是看出了他们的不凡,知道星耀绝非对手,才刻意收敛了星家的傲气,避免冲突升级。
星穹转头瞪了星耀一眼,眼神严厉,厉声道:“还不快向二位前辈道歉!若不是二位手下留情,你今日早已遭殃,还敢在此撒野?”
星耀虽满心不甘,眼底满是怨毒,却不敢违逆爷爷的意思——他深知星穹的脾气,若是惹得爷爷动怒,哪怕他是独孙,也会受到重罚。他不情不愿地对着周卫国二人拱了拱手,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“抱歉”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,眼神却死死盯着周卫国,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在脑海里。
星穹无奈地摇了摇头,又对周卫国二人道:“二位若是初来造化域,想必还未寻到落脚之处。老夫在城中尚有一处别院,环境清幽,也适合打探消息,可暂供二位落脚,权当老夫赔个不是,不知二位意下如何?”
周卫国正要开口拒绝,须菩提却抢先一步说道:“如此,便多谢星老的好意了。我们初来乍到,正愁无处落脚,叨扰了。”
待星穹带着满心怨恨的星耀离开后,周卫国不解地看向须菩提,问道:“为何要接受他的好意?以我们的实力,寻一处落脚之地并非难事,何必与星家牵扯?”
须菩提手中拂尘轻轻晃动,眼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,笑道:“星家乃造化域老牌势力,扎根此地万年,对域内的势力分布、规则禁忌都了如指掌。借他们的别院落脚,正好可以借此打探消息,省去我们不少功夫。至于那个星耀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望向星耀离去的方向,“被宠坏的天才,往往是域内势力的‘风向标’——从他的骄纵中,我们能看出星家的行事风格;从周围人的态度中,或许还能窥见造化域更深层的问题,比如势力间的矛盾、修士的生存状态。”
远处,星耀回头望了一眼周卫国二人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他拉了拉星穹的衣袖,低声问道:“爷爷,那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?不过是两个域外修士,您为何对他们如此客气?”
星穹冷哼一声,语气严肃:“不该问的别问!记住,在造化域,永远不要低估任何一个看似平凡的人——尤其是域外修士,能从其他域界来到诸天枢纽,绝非等闲之辈。今日若不是我来得及时,你怕是已经栽在他们手上了,连我都未必能保下你。”
星耀虽心中不服,却也不敢再多问,只是心中对周卫国二人的怨恨,又深了几分,暗自打定主意,日后定要寻机会报复。
而周卫国与须菩提,已随着星家的下人,朝着城中的别院走去。夕阳下,造化城的霞光愈发浓郁,却也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暗流。两人都清楚,这片看似繁华的域界,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,而这场因骄纵引发的冲突,或许只是他们在造化域遇到的第一个小波澜,真正的挑战,还在前方等待着他们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