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你好吗?”
“是我一次次动摇你,也是我一次次先放下你。”
“可你,不要连句埋怨的话都不留下,便把我留在这全是阴谋算计的人间炼狱!”
“南少辰……你怎么可以比我还残忍?”
心中的钝痛,让人窒息。
对少辰,子灵早就不再纠结爱或不爱。
但身体与灵魂的相互撕裂,拉扯着她最后的理智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的角落走出来,颤颤巍巍,慢慢靠近。
子灵立刻警觉,一边佯装哭泣,一边将手放在大腿边,随时准备拔出弯月刀。
“灵儿,”熟悉的男低音,沙哑,疲惫。
子灵不可置信地僵住,视线定格在病床上的男人。
“是我,灵儿!”
男人从子灵身后温柔地环住她的腰,带着青茬的下颚,放在子灵的左肩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