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上,冬儿迅速打开,将里面的字条递给李斯。字条上的字迹潦草而急促,只有寥寥数语:“长信侯兵围甘泉,矫诏逼宫,欲辱太后,太后自戕未遂被囚。”
李斯瞳孔猛地一缩。快!太快了!他预料到了嫪毐会掀桌子,却没料到他掀得如此之快,如此之蠢,如此之不留任何余地!
“疯了……他这是在自焚!”李斯喃喃自语,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这不是权谋,这是最原始、最野蛮的暴力夺权,是将所有人都逼入绝境的同归于尽之举。
董余在一旁听得面无人色,颤声道:“主上,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长信侯若是拿到凤印与王玺,伪造诏书,咸阳必将大乱!”
李斯霍然站起,眼中的惊讶迅速被冰冷的理智所取代。他知道,棋盘上最疯狂的一步已经落下。这不是危机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!是彻底铲除嫪毐这颗毒瘤,甚至借此一役,让那位年轻的君王看到自己真正价值的时刻!
“冬儿,”他沉声下令,“立刻启动所有暗线,严密监视甘泉宫与长信侯府的一切动静,尤其是卫尉军的调动。记住,只看不动,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!”
“诺!”冬儿领命而去。
“董余,”李斯的目光转向他,锐利如刀,
“备车!我要立刻入宫,面见大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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