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的出了事,由于他在晋阳和李斯牵扯颇深,对他而言也并非好事。
沉吟片刻,嫪毐终于点了点头:“禽滑兄言重了。李先生于我有提携之恩,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。相邦府那边,我的确有些门路。你且安心回去,我会设法打探消息。一有结果,便会派人告知于你。”
禽滑陵闻言,心中稍安,拱手道:“如此,便多谢嫪毐兄了!大恩不言谢!”
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嫪毐摆了摆手,“不过,禽滑兄,此事需谨慎行事,切莫声张,以免打草惊蛇,反而不美。”
“禽某明白!”
送走禽滑陵后,嫪毐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思。他立刻唤来心腹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相邦府,两日未出,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