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成十二枚锈迹斑斑的铜钱，每枚钱眼都闪烁着不同的窑火：\"那就让这些正德年的小玩意儿，继续待在它们该待的永乐青花罐里。\"

    走出祖宅时，黄浦江的晚风裹挟着宣德炉灰拂过臧枫的衬衫领口。

    杜瑶突然按住他锁骨处发烫的刺青，翡翠镯子映出江面漂浮的成化斗彩碎片：\"老爷子在你身上留了量子烙印。\"

    臧枫抬手接住片带着孔雀绿釉的数据流，碎片里隐约可见赵公子在苏富比拍卖场摔碎嘉靖青花葫芦瓶的身影：\"这是他给合作者的投名状。\"他忽然将碎片按在江畔栏杆上，青花瓷纹路立刻蔓延成带着珐琅彩的星图轨迹。

    杜瑶正要说话，她耳畔突然响起定窑划花般的蜂鸣。

    量子沙盘自动浮现在两人面前，十二枚铜钱正绕着虚拟的汝窑茶杯疯狂旋转，杯底沉淀的钯金粉末突然拼出个残缺的曜变天目纹。

    \"等等！\"臧枫突然攥紧狼毫笔，笔尖悬在茶杯上方三寸处，\"这些铜钱的锈迹走向......\"他瞳孔中的《万壑松风图》瀑布突然倒卷，飞溅的水珠里浮现出半枚带着苏麻离青钴蓝的陌生印章。

    江对岸的霓虹突然扭曲成万历五彩的釉层，某个青花数据包在楼宇间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杜瑶的翡翠镯子突然发出哥窑金丝铁线般的碎裂声，镯心映出的星图里，十二道带着珐琅彩的轨迹正悄然改变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