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的话。远处的水寨亮起灯火,戴宗举着灯笼站在码头,见着船影就喊:“是武松兄弟吗?”
武松往船头站,日头最后的光落在他的刀疤上,亮得像道闪电。他知道,这一路还长,冯知县这样的官还多,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,只要手里的刀还利,就总有斩得尽的恶,护得住的人。
船靠岸时,王六突然往水里扔了朵野菊,是刚才孙二娘塞给他的,花瓣在水面上漂着,像只小小的船。“俺婆娘最爱这花,”他望着花影,“就当……就当她也来了梁山泊。”
微风轻拂着芦苇荡,那“沙沙”的声音宛如大自然的低语,与船桨的“咿呀”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首永远也唱不完的歌谣。这歌声仿佛诉说着法场上的血腥与残酷,又似乎在低语着暗道中的黑暗与秘密。
在这神秘的旋律中,水面上的光影也变得忽明忽暗,如同闪烁的星星般摇曳着。这些光影在水面上晃动,时而明亮,时而黯淡,仿佛是梁山泊的月亮在水面上的投影。它们随着水波的荡漾而翩翩起舞,给整个芦苇荡带来了一种梦幻般的氛围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