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着这个姿势,只觉得时间像被钉住了似的,每一分每一秒都慢得磨人。
脑子里,清醒和欲望在反复拉扯、较劲,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。
也就孙满仓有这股子毅力,换作旁人,早成了不管不顾的禽兽。
他就这么硬憋着,不知熬了多久,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睡得正香时,孙满仓突然浑身一僵,身子像被钉住了似的,动不了分毫。
紧接着,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压了上来,那东西沉甸甸的,带着说不出的阴冷,死死覆在他身上。
“难道是被鬼附身了?”
孙满仓心头一沉,瞬间反应过来,鬼魂本就爱在夜里作祟,他刚才睡得太沉,没半点防备,才招来了这东西。
这事儿连科学家都没法说清,偏偏让他撞上了。
脑子转得飞快,身子却像被灌了铅,半分都动不了。
他清楚姜泥就睡在旁边,可身上这玩意儿绝不是她,那股子寒意直透骨髓,冰凉刺骨,半点活人的温度都没有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“难道是那个自杀的女主人孙悦?”
念头刚冒出来,孙满仓额头就沁满了冷汗。
他虽见过鬼,不算完全胆怯,可这种“脑子清明、身子失控”的感觉,还是让他头皮发麻。
太恐怖了,他甚至知道,有些人夜里莫名死去,就是遇上这情况,一着急引发了脑梗,最后被医生定性成的非正常死亡。
这次麻烦大了,搞不好真要栽在这儿,这危险程度比跟沙俄勇士拼命还凶险!
就在这时,一股更冷的气息从头顶罩下,他只觉得意识猛地一沉,像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漆黑深坑里,怎么也爬不上去。
危急关头,脑海里突然亮起一点金光,那光越来越大,渐渐显露出金葫芦的模样,是他的宝贝!
孙满仓心里一松:有救了!
金光飞速扩散,瞬间照亮了所有黑暗。
他的神志猛地回笼,身子也终于恢复了知觉,身上那股沉甸甸的阴冷感,也跟着消失得无影无踪,浑身顿时轻松不少。
他缓缓睁开眼,发现天亮了。
孙满仓猛地坐起身,浑身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,黏在身上难受得很。
他叹了口气:“看来这屋里的东西怨气不轻,得赶紧处理才行。”
转头看向身边的姜泥,他眼珠子差点瞪得掉出来,这丫头睡姿也太豪放了!侧躺着不说,凹凸有致的身子正对着他,一双白净光滑的胳膊还搭在他身上,尤其是那身黑色真丝睡衣,薄得透光,胸前的曲线一览无余。
孙满仓狠狠咽了口唾沫,只觉鼻子一热,两道鼻血又流了下来。
他不敢再往下看,慌慌张张冲进洗手间,用冷水猛冲脸,再看下去,他真怕自己熬不住,做出禽兽不如的事。
刚收拾完,洗手间的门就被推开,姜泥迷迷糊糊醒了过来。
看清里面的景象,她瞬间尖叫出声,那声音在屋里回荡不休。
孙满仓脸一下子红到耳根,赶忙背过身:“你喊什么!”
“大色狼!你一大早光着身子干什么!”姜泥下意识捂着眼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大清早看到不该看的,羞得她心都要跳出来了。
孙满仓无语:“这能赖我?明知道我在厕所,你还闯进来,你才是色女吧!”
“你……”
姜泥小脸通红,带着点委屈和埋怨,“我哪记得跟你睡一起了,谁能想到你一大早蹲厕所啊!”
孙满仓摇摇头,故意逗她:“行吧,该看的你都看了,得对我负责啊。”
“谁要看你那东西!”
姜泥又气又羞,“玷污我眼睛了,一会我得买几瓶眼药水洗洗,省得长针眼!”
好好的一早,就这么闹了出哭笑不得的尴尬事。
等两人洗漱完毕,便赶紧出了门了,今天要办的事不少,得去接伊天琳他们,还得招几个保姆,更重要的是,必须尽快超度了这洋房的原房主。
路过6号洋房时,孙满仓愣了愣,物业说这儿冷清得很,可眼前门口停满了车,人来人往跟赶大集似的。
他拦住一个收拾卫生的大叔,递了根烟问:“大叔,这儿这是干啥呢?”
大叔左右瞅了瞅,见没人注意,压低声音道:“哎,你还不知道啊?昨儿夜里啊,高家闹鬼了!听说高家公子吓得人都恍惚了,跟丢了魂似的!”
大叔说完,左右看了看,赶紧转身收拾东西溜了。
孙满仓和姜泥对视一眼,忍不住都笑了,今天心情格外好,巴不得那高义真被吓疯,省得以后再找麻烦。
两人开着车先去吃了早饭,随后直奔金店。
刚到门口,金店经理就亲自迎了上来,一见孙满仓,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:“孙先生,可把您盼来了,我在这儿等您好久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