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沙蝶也似乎在翩翩起舞。
耶律洪的箭囊里,那狼草穗泛着饱满的绿意,仿佛在诉说着它的生命力。他轻轻抚摸着狼草穗,感受着那股生机勃勃的力量。
萧烈则走到沙泉边,掬起一捧清澈的沙泉水,仰头大口喝了下去,然后咂咂嘴,满足地说道:“这沙泉水比城里的灵酒还要甜呢!”
墨宇飞肩上的高压锅轻轻晃动了一下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他打开锅盖,发现锅里的汤液早已被用尽,然而锅底却残留着一层温润的光,宛如凝聚了西境所有的生机。
他凝视着这层光,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明悟,所谓的净化,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情。
这是戍边士兵们用鲜血染红的土地,是古沙皇城历经岁月沉淀的灵魂,是蚀沙魔强大力量的对抗,更是身边这些人并肩同行的坚持,才共同熬成了这碗名为“新生”的汤。
“南部么?”墨宇飞望着南方天际,那里的云层比西境更沉,隐约透着墨绿色的雾霭,“越是艰难,越该去看看。”
萧烈将最后一口泉水喝完,抹了把嘴,火焰刀在掌心转了个圈:“正好!老子的刀还没尽兴,南部要是有更凶的魔物,正好让它们尝尝冰火双焰的厉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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