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海沟的深处,镇海珠龟的背甲已经裂开了细细的纹路,显然它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。那巨大的龟壳在蚀冰蚓的猛烈攻击下,不断地颤抖着,似乎随时都可能破碎。
“它在吸龟甲的灵气!”楚风迅速布下符阵,将光纹拓在冰壁上,形成一张巨网,暂时挡住蚀冰蚓的去路,“得先切断它和龟甲的联系!”
慕容甜甜的画轴忽然腾空,纸上的冰魄海草图案与冰下的海草呼应,无数海草顺着火道疯长,叶片上凝结着共生果的光粒,缠上蚀冰蚓的鳞片就发出绿火,烧得它痛苦翻腾。
灵音的琴音在海沟里回荡,《共生引》的调子与镇海珠龟的喘息相合,龟甲上的裂纹开始愈合,竟有金色的光从裂纹中透出,照得蚀冰蚓的鳞片泛起白烟。
萧烈手中的剑在火道尽头猛然炸开,冰火双焰如两条巨龙般腾空而起,相互交织缠绕。其中,冰焰迅速凝结成一条冰链,如同灵动的毒蛇一般,紧紧缠住了蚀冰蚓的尾部。
蚀冰蚓感受到尾部传来的寒意,不禁浑身一颤。它想要挣扎,但那冰链却如同钢铁般坚固,无论它如何扭动,都无法挣脱。
与此同时,火焰顺着蚀冰蚓鳞片的缝隙,如同一群饥饿的蚂蚁,疯狂地往里钻。蚀冰蚓的身体被火焰灼烧,剧痛难忍,它不得不松开原本紧紧咬着海草的嘴巴,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。
就在这时,耶律洪的箭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来。箭尖上闪烁着共生花汁的光芒,伴随着骨笛发出的通语术古调,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,直直地射向蚀冰蚓的七寸要害。
只听“噗”的一声,箭尖准确无误地射中了目标。刹那间,共生花汁炸开,形成一团绿色的浓雾,迅速弥漫开来,将蚀冰蚓的口鼻完全笼罩其中。
当最后一片海草缠上蚀冰蚓的头颅,墨宇飞将整壶共生果汁液泼了过去。那畜生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,躯体在绿火中渐渐融化,化作一滩黑水,被冰魄海草迅速吸收净化。
镇海珠龟缓缓舒展四肢,背甲上的金光愈发璀璨,它用头蹭了蹭最近的海草,像是在道谢,然后驮着新生的海草籽,往深海游去,要将这份净化之力带到更远的地方。
当他们浮出冰面时,冰雾滩的冰层已经开始缓缓融化,仿佛是大自然在温柔地揭开它那层冰冷的面纱。
随着冰层的逐渐消融,下面清澈的海水终于展现在眼前,宛如一面巨大的蓝色镜子,倒映着天空和周围的景色。
在这片清澈的海水中,冰魄海草的白色花朵在海浪的轻抚下摇曳生姿,宛如一群翩翩起舞的仙子。这些花朵与鱼虾们相互交织,形成了一幅生机勃勃的画面。
鱼虾们在花间穿梭嬉戏,它们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芒,为这片海域增添了无限的活力。
慕容甜甜的画轴最后一页,生动地描绘了五人与镇海珠龟在海沟里的身影。他们的身影与冰下的海草融为一体,仿佛成为了这片海洋的一部分。
在画面的旁边,用娟秀的字迹写着:“所谓收拾烂摊子,不过是让被破坏的共生,重新长出暖的模样。”
灵音的琴音中,此刻多了海浪轻轻拍打的声音,那声音如同母亲的低语,温柔而又舒缓。
《共生引》的调子在这片海洋的背景下,变得比在雪原时更加柔韧,宛如冰下的海草一般,即使处于绝境,也能顽强地扎下根来。
墨宇飞的汤壶里,新煮的海草汤散发着咸湿的香气。那股独特的味道,让人不禁联想到大海的深邃和宽广。
当他喝下这碗海草汤时,仿佛能品尝到海水里重获新生的甘甜,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妙滋味。
萧烈望着远处破冰而出的朝阳,剑上的冰火之光映着波光:“魔斗门的尾巴越来越少了。不知道哪里还能找到魔斗门的蛛丝马迹?”
耶律洪忽然搭箭指向西方的海平面,箭尾的狼尾草穗被海风拂得笔直:“三天前在雪原冰窖,残卷里提过‘焚风戈壁’——那里有座魔斗门的祭坛,用活人精血喂养邪物,据说能召唤上古凶兽。”
慕容甜甜的画轴在风中翻动,最后一页自动浮现出戈壁的轮廓,沙丘间隐约可见黑色的祭坛影子,旁边标着个猩红的符号:“图谱感应到强烈的邪气,比蚀冰蚓和噬灵雾凇加起来还重。”
灵音的琴盒微微发烫,时光露凝成的光粒与星辰石相触,映出祭坛上的刻纹——正是《共生引》的逆反谱,用邪音催动杀戮之气。
“他们在亵渎共生的力量,”她指尖泛白,“这祭坛必须毁掉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墨宇飞往汤壶里加了把“镇魂草”,药香混着海草的咸湿,在周身凝成护罩:“焚风戈壁的风沙带毒,这汤能稳固心神。而且……”他望着画轴上祭坛旁的共生花纹,“那里一定有被囚禁的生灵,等着我们去救。”
萧烈的剑在阳光下泛着冰火双光,剑穗扫过融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