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不是危言耸听么?怎么就会把荆州丢了?”诸葛瑾自然不信这个推论了。
诸葛恪苦笑起来“绝对不是危言耸听!现在的蜀国可不是以前的了,实在太强大了。也许魏国还有继续打下去的储备,可我们已经没有了。这个时候非要和他们打,是取死之道。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集中全力进攻合肥,只要拿得下来,我们就有了一个战略跳板,同时还可以告诉蜀国人,我们也有能力,让他们不要小看我们。就算输了,也可以免去一个借口,一个他们攻击我们的借口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我不明白,为什么我们会这么惨。”
“很简单呀,我们的对手变强了。庞巨师可以用计策干掉陆逊,就已经证明这个家伙不是白给的,而那个霍弋更是曾经在天水用几千人挡住了曹魏的十几万大军,要是再加上一个魏延,我们谁能收拾得了江北的乱局?更何况他们还有一把真正恐怖的刀还没有出手,要是他出来了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你是说马通?但是他不应该是正在琢磨着怎么进攻曹魏么?”
诸葛恪连连摇头“要是真的想攻击曹魏,他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。别人打仗都还需要计策,需要运筹帷幄,可是马通打仗只需要知道敌人在哪里就好,他这几年干的事情您还没看明白么?天下之大,早就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了。所以我判断他在辽东造船,就是为了进攻我们,而他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动,就是在等着一个借口,他可不会先向盟友宣战,但只要盟友成了敌人,他就会毫不留情的展开进攻了,到时候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
“父亲,这几年来,我们在西域的细作,已经送来了无数的情报,这些情报都说明了一件事,那就是人家根本就没有把我们放在眼中,他甚至在西域都没有留下多少兵力,就直接离开了,可你看看那里乱了么?那些所谓的只要马通一走,西域必会再次暴乱的说法验证了么?根本就没有!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?原因很简单,他带领那些人过上了好日子,那些人不用再为了生存而进行暴乱,他们就成了马通最坚实的信徒。他竟然用牛羊肉战马给西域人找了一条活路,然后又用这些东西控制了天下大部分的经济,那些人都知道跟着他能过好日子,也都愿意为他而死,那么我们还有什么机会?这不就是最可怕的地方么?轻轻松松就可以安抚住他占领的地方,然后那些地方的人都嗷嗷叫着给他效力,多么恐怖的事情。”
诸葛瑾终于听到了诸葛恪的分析,他也不禁吓的站了起来,在屋里来回溜达,半晌才问“可按照你这么说,要是我们不管不顾,魏国被打败之后,我们还有什么退路?我们早晚不也是他们的敌人么?”
“是的,可只要叔父不在了,情况就会有别的改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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