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蜘蛛,“它没出千,也没用算力。但它赢了我七把。每一把,都是通杀。”
“它在吞噬赌场的‘运势’。”
林封转过身,看向赌场方向。
透过厚重的墙壁,他的目光锁定了一个坐在角落里的黑影。那东西披着斗篷,看不清面容,但周围的空气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灰。
凡是靠近它的人,都会莫名其妙地倒霉。有人喝水塞牙,有人平地摔跤,甚至有个倒霉蛋的神格突然裂开了缝。
“那是‘厄运纺织者’。”林封认出了那个生物的跟脚,“命运编织者的走狗。”
“终于舍得露头了吗?”
林封没有生气,反而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。
“别惊动它。既然想玩,那就陪它玩把大的。”林封对小丑招了招手,“去,告诉它,神魔争霸赛的冠军奖励加码了。”
“加什么?”
“加上……我的项上人头。”
小丑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疯子!你比我还疯!我喜欢!”
娱乐城的中央广场,此时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角斗场。
观众席是由几十艘真理战舰的残骸堆砌而成的,虽然简陋,但在狂热的气氛下,竟然透出一种废土朋克的高级感。
数万名来自各个位面的强者挤满了看台,嘶吼声、咆哮声震得混沌雾气都在颤抖。
角斗场中央,两个身影正在对峙。
一个是浑身肌肉虬结、手持巨斧的牛头人酋长;另一个则是一团飘忽不定的黑影,正是小丑提到的那个“厄运纺织者”。
“这就是那个全胜的家伙?”马大富躲在林封身后,手里捏着好几个护身符,“老板,那东西看着好邪门,我看一眼都觉得今天要破财。”
“它不是赢在实力,是赢在规则。”林封坐在最高的看台上,手里拿着一杯刚榨好的星云果汁,“它把对手的‘胜率’给吃了。”
战场上。
牛头人怒吼一声,巨斧带着开山裂石的气势劈下。这一斧子,势大力沉,角度刁钻,按理说那个黑影避无可避。
但就在斧刃即将触碰到黑影的一瞬间,意外发生了。
牛头人脚下的一块地板砖,突然……松了。
一个趔趄。
足以劈开山脉的一击,偏了那么几毫米。斧刃擦着黑影的边砍在了地上,震得牛头人虎口发麻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牛头人懵了。它是身经百战的战士,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?
黑影发出一声如同丝绸撕裂般的怪笑。它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,对着牛头人虚空一点。
“断。”
崩!
牛头人手里的巨斧手柄,毫无征兆地断了。
那是神器级别的斧柄啊!居然因为“材料疲劳”这种荒谬的理由,在关键时刻断了?
紧接着,牛头人的腰带扣松了,裤子掉了下来;它想要后退,却踩到了自己的尾巴;想要怒吼,却被口水呛到了气管。
这就是纯粹的厄运打击。
不到三分钟,那个原本威猛无比的牛头人,就像是个笨拙的小丑,把自己折腾得遍体鳞伤,最后竟然被自己断掉的斧柄绊倒,一头撞死在结界上。
全场死寂。
这种死法,太憋屈,也太恐怖了。
“赢家——代号‘线头’!”裁判小丑高声宣布,虽然他脸上的笑容也有点挂不住。
黑影没有欢呼,它缓缓转过身,那是斗篷下的一只独眼,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林封。
它在挑衅。
它在告诉林封:你的规则,在我面前就是个笑话。我能让这里的一切都变成不幸的连锁反应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林封放下果汁,站起身。
“大富,把那个‘奖品’拿上来。”
“啊?现在就拿?”
“对。既然它这么想赢,我就给它个机会。”
林封大手一挥,广场中央升起一座高台。高台上放着一个透明的水晶盒,盒子里不仅放着一张写着“愿望”的金券,还放着一个林封模样的玩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