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宁都懵住了,她从未想过,印象里温柔的养母,竟然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。
这极强的反差,让她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江扶砚尽管在挨打,可他心里却是快意的,他没有反抗,任由母亲发泄怒意,他倒在地上,目光的尽头,自始至终,都落在江晚宁的身上。
被他这样的眼神锁死,江晚宁慌乱极了。
她合紧自己的衣领,连滚带爬的从江扶砚的床上爬下来,又赶忙躲在徐晚音的身后,在女佣的保护下,离开了这里。
身后,传来了江扶砚似笑非笑的笑声,这笑声越来越大,江晚宁也越来越害怕。
“我看你真是疯了,只有无能的人才会用这种办法留住一个女人!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要留下宁宁,还不如想想到底该怎么样对付明枭!”
“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废物!”
徐晚音的声音越来越远,江晚宁脚步越走越快。
她要逃。
要快一点逃跑。
只要能逃出生天,她就自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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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静安谧的夜晚,江家却并不太平。
徐晚音把江扶砚锁在了房间里,派了不少人把守。
而江晚宁,在安排好了最后一件事情后,她在几人的掩护下,上了一辆车。
不多时,有另外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江家的门前。
当车辆离开以后,江家别墅再次恢复了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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娄家。
娄宴礼这几日没有睡好。
正在闭目养神的他听到手下来报。
“二爷,明家已经向江家下聘了。”手下的语气有点急,他有点看不明白局势了,这要是以前的二爷,恐怕早就杀过去了!
可现在的二爷,明显有点情绪不振。
二爷可真奇怪,之前还爱的死去活来,怎么一下子就不管江小姐的死活了。
娄宴礼破碎的心情还没有收拾好,一想江晚宁逃跑,他就窝火。
难道靠近他,就让她这么痛苦吗?
他只会对她好,还能吃了她不成?
如果是怕男女之间那点事儿,生理构造上的是他妈给的,他没办法变小,只能说……到时候自己轻一点,慢一点,多顾虑她的感受就是了。
为啥呢?为啥呢!
娄宴礼真的很emo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恹恹无神。
手下犹豫了一下,生怕他们的二爷失恋,回头又逮着他们折腾。
于是,手下冒死进言,“听说明枭送去了不少的聘礼,威胁江小姐嫁给他,还说今天中午就去江家接人。”手下加重了威胁二字的发音,他们的二爷可千万别误会人家江小姐。
都是姓明的这个小子逼迫人家江小姐的。
这也是手下得到的最新消息。
娄宴礼睁开眼,他坐起身来,散漫威严,“让你们办的事情,都办妥了吗?”
“已经安排好了,放心吧二爷,只要您一声令下!绑也把江小姐绑回来!”手下握拳,很是兴奋!
抢婚诶!
想想都霸气!
把别人的老婆抢回来当自己媳妇!
这征服感!
二爷绝对会很兴奋!
“等着吧。”等他的小野猫主动求他。
等他的小野猫,回心转意。
她迟早会看清楚真相,只有他才能保护的了她。
手下有点着急,“二爷,您再等,难道要等江小姐的孩子出来打酱油吗?!”
他真是搞不懂!
娄宴礼很想说,他难道就不要面子吗?
啊?
他苦心经营,为她考虑,费劲巴拉,护她平安,他是生怕他的金丝雀受到一点委屈,结果这个无情的女人,说跑就跑!
头都不回一下!
连个电话都不打!
过分了吧?
娄宴礼越想,越是恼怒,明明已经被她丢弃,可他却贱嗖嗖的,还是忍不住的为她打算。
他明知江家股市的动荡与明枭有关,原本他不想搭理这件事情的,但娄宴礼担心他的金丝雀以后会吃不好,穿不好,所以暗地里,他还是帮江家度过了难关。
一千亿的资金注入,把江家从破产的边缘拉了回来,并让江家盈利,他希望,这些盈利可以用在照顾他的金丝雀身上。
知道明枭这条疯狗会死咬着江家不放,所以娄宴礼也回给了明枭一份大礼。
远在伦敦的本部遭受重击,只要是能用钱摆平的事情,在娄宴礼的面前,根本就不叫事儿。
娄宴礼就是在警告明枭,动江家,就是跟自己过不去。
只可惜,他的金丝雀,从来都不知道。
就快了,再有五六个小时,江晚宁就会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