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,有太多优秀的男子等待着与你相爱。所以,把我忘记好不好?”
张丽哭诉着:“不好,不好,传宗你不明白,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就是,别人再好都与我无关,你再不好我都喜欢。
承蒙你的出现,让我满心欢喜。我爱你,不会为难你,懂你,更不会伤害你,付出也不向你索取。
你累了我心疼,你哭了我想安慰你。爱你却不黏着你,想你却不纠缠你。
入目无别人,四下皆是你。我见众生皆草木,唯独见你是青山。
我知道咱俩或许没结果,可我就是不争气,能怎么办?传宗你也不用对我愧疚,我不遗憾,也不后悔,我尽力爱你,错过就错过吧!
但我这人三观正得很,再难过、再痛苦,我也从不主动去找你。今天是清明节,我想着走之前来给爷爷扫扫墓。”
易传宗看着张丽这般为这段感情而纠结,想放下却又放不下的模样,一时不知所措。
他平日里在小说里写过不少情节,可此时面对张丽,却不知该如何安慰。以往说起别人的事,他总能侃侃而谈,大道理一套又一套,可轮到自己身上,却什么也想不出来,什么也说不出口。
他只得又对张丽说道:“张丽,我还是那句话,人生不是只有爱情。”
张丽直接打断他:“传宗我知道,你不用为难,也不用对我愧疚。爱是我一个人的事,我爱你爱到入骨,懂你。
所以我不为难你,也不向你索取,更不纠缠你。我想让你给我起一个字,可好?”
易传宗听到这话,惊讶地说道:“不好,张丽,你疯了吗?你快要调走了,以后一定要把我忘记。我不是告诉你了吗?只有把我忘记,把关于我的一切都忘掉,再也想不起来,你才能过得好。
全国四万万同胞,有那么多优秀的男士等着你去爱呢?字可不是随便能起的,一般不是长辈就是丈夫才有资格,我怎么能给你起呢?”
张丽猛地站起身,双眼直直地盯着易传宗,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哀求:“传宗,咱们这就要分别了,说不定一辈子都再也见不上一面了,起个字就当让我心里能好受点,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为人。”
易传宗看着张丽这般模样,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奈,缓缓说道:“张丽,把关于我的一切都忘了吧!重新开始你的新生活。
起字这事,还是由你父母或者未来的丈夫来做比较妥当。
以后要是遇上什么难事,不管是生活上的,还是其他方面的,都能来找我,或者通过同学,亦或是借助其他人联系我。”
说着,他缓缓从脖子上摘下那块沉香木平安无事牌,只见系牌的绳子上串着色泽鲜艳的帝王绿翡翠珠子。
他向前走了两步,轻轻地将平安无事牌挂在张丽的脖子上,温柔地说:“张丽,希望你以后的生活就像这平安无事牌一样,平平安安,万事顺遂。”
听到这话,张丽再也忍不住,直接抱住易传宗,哭着说道:“传宗,你就给我起一个字吧!就当为咱们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号,好不好?我求求你了。
这次分别,就像我刚说的,咱们一辈子可能都不会再见面了。不管未来怎样,给咱们这段感情画个句号吧!”
说着,她便趴在易传宗的肩膀上,哭得愈发伤心。
易传宗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哭泣的张丽,心里一阵刺痛,忍不住小声呢喃道:“卿卿爱卿,世以卿卿。我不卿卿,谁道卿卿?”
听完易传宗说完这句话,张丽听到后,哭得几乎失控。
易传宗深知张丽目前的精神状况,她病得很重,深受这段感情带来的压抑与抑郁的折磨。
他满心担忧,害怕她再也无法承受,这么优秀的进步女学生、知识分子,若是继续在这段感情里沉沦,实在太可惜了。
易传宗向来不亏欠别人任何东西,总是他给予别人帮助。然而对于张丽,他觉得自己亏欠太多,这笔债怎么还都还不清。
毕竟爱情不像钱物,绝对容不得丝毫掺假。想到此处,他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。
张丽听到易传宗压抑的哭声,一时不知如何安慰才好。
她心里明白,易传宗即便遭遇再多艰难,在学校四年的时间里,遇到诸多难事,此前也从未掉过眼泪。
她边哭边说道:“‘令望,如圭如璋,令闻令望。亲卿爱卿,是以卿卿,我不卿卿谁当卿卿?
’从今起,我便是张卿卿,见过易令望先生。往后余生,希望咱们各自安好。”
易传宗听到张丽说出这句话,听着自己压抑的哭声,他也有些茫然,不知今日究竟是怎么了,眼泪就像决堤一般,怎么都控制不住。他本就不是个爱哭的人,也不轻易将情绪外露,可今天却如此失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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