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晚上半秒,她就会改变主意,再给他们找点更刺激的训练项目。
众人此刻只有一个想法:
老天爷保佑!
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!
近距离吃到这么血腥刺激的瓜!
够做一辈子噩梦了!
短期内不想再吃第二口瓜了!
不知道老大下次会不会大发慈悲,给安排些阳光、健康、积极向上的野外训练?
就在夏书柠骑着野狼王,不紧不慢地走过那片吸血巨蚊下方时,异变再起!
悬停在半空中的吸血巨蚊,仿佛被按下了攻击键,猛地动了!
它们疯狂扇动翅膀,发出令人头皮炸裂的嗡鸣声,直冲着场中的越国士兵扑去!
“啊!!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骤然响起,又如同被掐住脖子般,戛然而止!
……
好奇心害死猫。
但秦芳还是没管住自己的脖子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只见一名紧握AK47的越国士兵,瞬间被黑压压的吸血巨蚊吞没。
连一秒钟都不到,当蚊群“嗡”地一声散开,寻找下一个目标时,原地留下的一具“干尸”。
那名越国士兵眼珠还能动,但身体已经干瘪,露在外面的皮肤,全是红色的孔洞。
这场景,超越了想象力的边界,比任何精心制作的恐怖片都来得更加真实、骇人。
这让刚刚才见识过“湿润版针孔木乃伊”的秦芳,也瞬间变了脸色!
她猛地扭回头,不停祷告:
“我错了,我真错了!我就不该回头!这心理阴影面积,估计得用平方公里计算了!今晚的饭省了!明天的也悬!”
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好奇的人,显然不止她一个。
田桉脸色惨白,喃喃道:
“我滴个亲娘诶……这蚊子吸活人血……比吸尸体更可怕一百倍!”
黄听南猛地捂住了嘴,强压下喉咙口翻涌的呕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楚之墨喉结滚动,咽了咽口水,还是觉得喉咙发干。
他怂怂地偷瞄了夏书柠一眼,内心警铃大作,认真反省自己最近有没有惹到她?!
“阿弥陀佛……无量天尊……列祖列宗……我楚之墨发誓,以后一定当个二十四孝好下属!”
夏书柠完全无视身后的乱象,更懒得理会他们内心是何等的翻江倒海……
她骑着野狼王,步履从容,自顾自地在前面带路。
这一路过去,他们看到了不少倒毙在林间的越国军人尸体。
死状千奇百怪,大多与各种阴险歹毒的陷阱有关。
夏书柠目光扫过那些致命装置,开始给身后的队员们上课:
“都精神点,看看四周。”
“不要小瞧了越国猴子,尤其是他们布设陷阱和诡雷的本事。”
“他们把这套阴损的玩意儿玩得出神入化,用最简陋的装备,制造了最大的心理恐慌和威慑。”
她随手用树枝指向一个伪装巧妙的竹签坑:
“竹签坑是最常见的,成本低,制作快,往往覆盖着落叶,深达一米。”
她用树枝拨开坑边的浮叶,露出下面的深坑:
“你们看,坑底削尖的竹签上,特意涂抹着粪便或毒液,掉下去非死即残。”
“而且伤口极易感染溃烂,虽不致命,但足以让一个士兵失去战斗力,并拖累整个小队。
“再看那边,那根几乎与周围藤蔓融为一体的头发丝,连接着的就是踏板雷、绊发雷……”
“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步会踩到什么……”
“拆除一颗,可能引爆另一颗……”
“以为安全了,转身的瞬间,挂在树上的手榴弹可能正好炸开……”
“还有更阴险的……”
夏书柠指向一具看似被随意丢弃的越军尸体,
“诡雷就压在他身下,就等着你放松警惕搜剿战利品的那一刻……松发、压发、拉发,组合使用,防不胜防。”
“这些玩意儿,不仅仅是造成直接伤亡,更是为了极大地延缓军队的推进速度,让你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,最终摧垮队伍的战斗意志。”
田桉看得倒吸一口凉气,低声骂道:
“卧槽!这么阴毒!我之前布雷总想着用现成装备,追求威力,但忽略了隐蔽性和心理威慑!”
黄听南一直默不作声,但手指却无意识地模拟着布设和拆解的动作,眼神专注。
此刻她抬起头,认真地说:“老大,我记下了。关键在于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,利用环境和人的心理弱点。”
“我们以后设置陷阱时,思维要更开阔,要更……狡猾。”
秦芳也凑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