榴弹就会被触发。
接着,两人还在必经的撤退路线上,布置了绊发雷和套索陷阱。
主打一个请君入瓮,进来容易,出去难。
那些菊花忍者虽然已经说不出话,勉强还能维持呼吸,却是越听越绝望,眼神里满是“求给个痛快”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自己都如此凄惨了,还要被废物利用,这简直是忍者生涯中最大的耻辱!
更让他们想不明白的是:
明明那个华国男兵搜走了他们身上所有的武器和装备,为什么偏偏留下了那个追踪药包?
他怎么可能识破他们菊花上忍秘制的追踪药包?
刘平英趴在灌木丛后,看着她俩布伏,暗暗咂舌不已: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为什么阎罗小队每一个人,实战经验都如此丰富?”
“她们装备中心真的是技术部门吗?为啥这战斗力,比一线尖刀连还凶悍!”
没让他们等待太久,一阵急促而凶戾的“汪!汪!”犬吠声,便由远及近传来,打破了林间的寂静。
赫然又是一批黑衣忍者,带着几只龇牙咧嘴的狼犬,正循着追踪药粉和血迹追踪而来。
狼犬的嗅觉极其敏锐,翕动着鼻头,很快就找到了倒在血泊中的五名菊花忍者。
那五名菊花忍者听到犬吠和脚步声,眼神更加的绝望。
他们樱花国下一辈的樱花忍者,难道今日也要全部折损在这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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