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的大饼冲昏了头,接枪的那一下,简直是鬼迷心窍!
这趟浑水就不该蹚!
他是恨阎罗,恨夏书柠让他出了大洋相。
但他心里最狠的报复,顶天了也就是想办法抢光阎罗小队的铭牌……
再找个机会,把他们全引到老乡堆肥的茅坑边……
然后,他刘平英一脚一个,把阎罗小队全踹进去……
腌上个三天三夜,让他们也深刻体会一下什么叫“余味绕梁,三日不绝”的终极社死!
可他绝对没想过要跟夏书柠动真格的,玩什么“红刀子进白刀子出”的把戏!
那是犯罪,是玩火自焚!是自寻死路!
他刘平英是想出头,但不是想掉脑袋!
刘平英在心里给自己找补:我一个大老爷们,心胸开阔着呢!
只要那个夏书柠识相,主动过来给我赔个礼道个歉,态度诚恳点……
再……再把抢走的铭牌乖乖还回来,我刘平英也不是不能原谅她!
当然,他也确实非常想进京市警卫营,那一步登天的前景太诱人了。
但特么的前提是,得有命享受啊!
活着,才有未来;死了,那就真是一了百了,啥都没了,老家的爹娘弟妹谁管?
总之,脑子彻底冷静下来后,刘平英得出了一个结论:
他跟夏书柠那点过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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