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,步态莫名变成了内八字。
秦芳一边快速在烟雾中搜寻目标,一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:“枪都没响,那群男人鬼叫个什么劲儿?被麻雀啄几下能有多疼?”
她觉得这些寨民也太怂了。
而她身旁的黄听南正忙着在场上夹娃娃,只要是四五岁小男孩,全都夹在腋下带走。
她也觉得奇怪:“是啊,麻雀咬人能有多疼?至于叫得跟杀猪一样吗?”
然而,当她们带着救下的孩子,与负责掩护的田桉、以及救回盖老五父女的楚之墨在预定隐蔽点汇合时,烟雾也恰好渐渐散去了一些。
黄听南和秦芳终于看清了广场上的景象。
广场上,所有黑风寨的成年男人,无一例外,下半身都是血淋淋的一片!
那些疯狂的麻雀,竟然集体攻击了他们的要害部位!
整个广场,俨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“太监制造现场”!
黄听南和秦芳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寨民的惨叫如此凄厉,以及为什么楚之墨和田桉此刻的站姿如此的诡异……
黄听南和秦芳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楚之墨和田桉的下半身,又迅速移开,尴尬地咳嗽了一声。
黄听南强作镇定:“执行任务呢!你们两个那是什么鬼样子?能不能正常点?”
楚之墨和田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、庆幸、蛋疼……
两人齐齐选择了沉默,但夹紧的腿又默默紧了紧。
田桉压低声音,劝楚之墨:“你今天回去就找绿豆赔礼道歉!明天我陪你打几只最肥的野兔给它当赔礼!”
楚之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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