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嘴唇问:“是壮壮!您、您这么快就把壮壮救回来了?”
夏书柠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。
这一下,许政委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激动得浑身都有些发颤,膝盖一软,差点当场就给夏书柠跪下,磕几个响头。
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面不改色的老军人,此刻却手忙脚乱,不知所措。
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接孩子,又嫌弃自己手凉,赶紧缩回来,把手塞进腋窝底下使劲捂热。
夏书柠看他那激动得快要同手同脚的模样,决定给他找点事干,让他冷静一下:
“壮壮身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。你去值班室找护士要件干净的病号服,再打壶热水来。”
“壮壮受伤了?”许政委一听,心猛地一沉,脚下又是一个踉跄,差点又要给夏书柠行个大礼。
幸好,门口那两位机灵的战士眼疾手快,一左一右稳稳架住了他。
许政委勉强站稳,但想到孩子遭的罪,还是没忍住,老泪纵横,鼻涕泡都快出来了。
夏书柠也没安慰他,她一贯觉得男人这种生物很擅长自我原谅,不管是谁,都没必要同情。
哪怕是许政委一副快心梗的模样,夏书柠也觉得应该让他自己受着。
夏书柠轻轻推门进了病房。
许素梅仍在药物作用下沉睡着。
夏书柠动作轻柔地脱掉壮壮那身脏破不堪的衣服,也不等许政委打来热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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