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下土枪,直挺挺地朝着夏书柠跪了下去,磕头如捣蒜,发出沉闷的“咚、咚”声。
“女阎王!不不不…女首长饶命啊!我瞎了狗眼!我投降!我自首!我什么都交代!钱…钱都在帐篷里!”
“金子!票子!都孝敬给您!只求饶我一条狗命啊!”
此刻的他,哪里还有半分钟前的威风?
活脱脱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。
楚之墨心都在滴血!
他眼巴巴地看着夏书柠,一脸哀怨:“老大!给我再留几枪啊!我那新枪膛线还没磨顺溜呢!”
回到军区,枪械肯定得上缴,这次不抓住机会,后面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再摸到这枪。
楚之墨举着自己那支刚开了两枪的宝贝,脸上全是痛失“靶子”的心痛。
夏书柠侧头,看着楚之墨那副“委屈巴巴”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:“四枪!”
楚之墨眼睛瞬间亮了,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!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四颗子弹分别钻入大波的左右肩和两条腿!
“嗷!” 杀猪般的惨叫响起。
大波疼得满地打滚,鲜血瞬间染红了棉袄和身下的冻土。
然而,在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中,一股阴鸷的念头却在心底冒芽:
没死?
不爆头了,只打手脚?
这是要留活口啊!
那肯定是要问话!
只要留一口气,老子总有机会报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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