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书柠提醒。
秦芳固定住小女孩,看着她通红的小脸,忍不住心疼地说:“这孩子烧得真厉害,嘴唇都干裂了。”
夏书柠下手如飞,将一根银针浅刺入小女孩大椎穴,轻轻捻转,低声道:
“针刺大椎穴,疏风散寒,解表退热。”
秦芳注意观察夏书柠捻针的手法,忍不住赞叹,“老大,您这手法比老中医还娴熟!“
只见夏书柠的手指在小女孩肘部的曲池穴上轻轻按压,随即又刺入一针。
“再刺曲池,清泻肺热。”
她说着,手指已经移向虎口处的合谷穴,“最后合谷,平衡阴阳。”
银针在她指尖仿佛有了生命,每一针都稳、准、轻,既避开重要血管,又确保得气准确。
不过片刻功夫,小女孩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秦芳惊喜地叫道,“出汗了!出汗了!体温应该能降下来了。”
夏书柠微微点头,但手上的工作还没结束。
她仔细检查小女孩的瞳孔和舌苔,又从背包里取出葡萄糖注射液,消毒、扎针一气呵成:
“高烧脱水,需要补充体液。”
秦芳抱着挂上水的小女孩,小心翼翼地坐进奔驰车的副驾驶位,嘴里还嘟囔着:“这玩意儿好,比俺们那旮沓喂红糖水管用多了。”
夏书柠则将那个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女同志安置在后座。
她翻开女人的眼皮检查瞳孔反应,然后三指搭上女人的腕脉:“脉象浮数而涩,头部受过重击,有瘀血,确实有失忆的可能。”
接着,她又检查了女人身上的伤势,发现不少新旧交叠的伤痕。
“这身上的伤…得赶紧处理。”
她手脚极快地消毒、上药、包扎。
空间内不断提示功德值+10……
这时,楚之墨拎着一桶冷水走过来,一脸跃跃欲试:“老大,那混蛋交给我审吧?保证让他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清楚。”
夏书柠瞥了他一眼,点点头:“去吧!别太快弄死。”
“明白!”楚之墨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他拎起水桶,毫不留情地朝那个被捆成粽子的男人泼去。
刺骨的冷水让男人猛地惊醒,惊恐地睁大眼睛。
待看清站在面前的楚之墨时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楚之墨冷笑一声,像拎小鸡似的把男人拽起来,粗暴地塞进路虎副驾,直接用麻绳固定。
随后,他跳上驾驶座,猛地挂上三档,油门一脚到底!
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蹿了出去!
“嘭!”一声闷响!
男人的脑门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前挡风玻璃上。
楚之墨心疼地瞥了眼玻璃,骂骂咧咧:“唉哟喂!我的宝贝车!你再磕一下试试?脑袋给你拧下来当球踢!”
说完,油门踩得更深了。
路虎在结冰的路面上疯狂甩尾、漂移,时而紧贴悬崖边缘,时而在原地高速打转。
轮胎溅起的冰碴子四处飞散。
“呕!“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脸色惨白如纸,胃里翻江倒海。
楚之墨眼疾手快,一脚急刹,直接男人踹下车去:“敢吐我车上?吐多少,给我吃回去多少!”
如此反复折腾了几次,男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哭喊着求饶:“饶命啊爷爷!我说!我什么都说!求你别再开了!我再也不拐人了!我回去就种地!我种一辈子红薯!”
楚之墨这才停下车,回到停车点,开始正式审讯:“老实交代!那女同志和小女孩,你从哪弄来的?“
男人颤抖着回答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火、火车上…拐来的……”
“哪个车次?哪个站?说清楚!”楚之墨眼睛一瞪。
“就…就兰州站…看那女同志一个人带着孩子,说是来部队寻娃他爹……我看她长得好……”
男人哆哆嗦嗦地说。
楚之墨一听是军属,眼神更冷了:“她儿子呢?别告诉我你就拐了一个!”
男人眼神闪烁,支支吾吾地不敢说。
楚之墨二话不说,抬脚就踩住他的伤臂,狠狠一碾。
“啊!我说我说!”
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她儿子……分开卖的……火车上直接卖了……”
楚之墨强忍着怒火,继续追问:“那小女孩又是怎么回事?她的家人也被你卖了?”
“小女孩……是、是从另一趟车上拐的……”男人声音越来越小,
“真的不知道她父母是谁……当时就她一个人在座位上哭…旁边也没个大人在……”
楚之墨深吸一口气,继续问道:“打算把她们卖到哪去?跟谁接头?”
男人哆嗦着回答:“在、在塔克拉玛干边缘的三道沟……那儿是个三不管地带……接头人叫大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