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奖金再给我,只许多不许少!”
她又用手指点了点柜台,对售货员说:“再给他拿条厚棉裤。”
楚之墨一脸抗拒,跟逆子一样三连不:“我不要!我不穿!我不冷!”
他嫌棉裤臃肿,从来都不穿棉裤。
夏书柠似笑非笑,声音凉凉的:"西北的风,专治各种不服。你想年纪轻轻就得老寒腿,以后走路一步三哆嗦,随你。"
楚之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,打了个寒颤,默默闭上了嘴,不情不愿地接过售货员手里的厚棉裤。
售货员看着楚之墨在夏书柠面前这秒怂的样子,眼神在他俩之间来回扫, 完全搞不懂他俩到底啥关系?
她小声自言自语:“耙耳朵就耙耳朵嘛……还整什么新词……领导管得严?”
一旁的田桉和秦芳也没闲着。
田桉相中了一身军绿色的棉袄棉裤,花色没问题,但尺码太大了,穿上去棉裤能提到胸口。
他跟楚之墨说:"你南方人肯定怕冷,听我的,选这款,绝对不会生冻疮。"
秦芳看上了一身花花绿绿的棉袄棉裤,恨不得现在就换上,换上估计能直接去扭秧歌。
夏书柠嘴角忍不住抽了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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