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姐,碑立了。”短短四个字,却让她瞬间泪崩。
她颤抖着手,将最后一片林清梧手稿贴于心口,闭上眼,感受着那熟悉的墨香和温度,仿佛姐姐还在身边。
那一刻,她不是冷酷无情的正典院首使,只是一个思念姐姐的妹妹。
京郊荒野,陈九立于墨芽林中,风吹叶动,沙沙作响,如无数人在低语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墨绿色的叶片,叶脉中流淌着温暖的光芒,仿佛能感受到林清梧蓬勃的生命力。
他笑了,笑得像个孩子,又笑得像个守护神。
“姐,成了。”他低语,声音被风吹散,融入这片新生的希望之中。
而沈砚之独坐文华殿,取那支渗墨之笔,欲写“二年”,笔尖却悬停——墨珠凝而不落,仿佛有什么东西堵住了笔尖,也堵住了他的心。
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忽然感觉袖中微颤,抽出旧信封,竟是林清梧早年所书,从未寄出。
信无字,唯一个“人”字,少一捺。
他蘸墨补全,墨落刹那,笔尖滴血,如种,如火。
远处,万千灯火,正自民间,无声燎原。
“梧儿…”他喃喃,忽而抬头,目光如炬,“来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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