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课本”,当众翻开了第一页。
只见那页纸上,只有一个大大的“人”字,只是,这个“人”字,却少了一捺。
沈砚之拿起一支蘸满了“正典墨”的毛笔,毫不犹豫地在那“人”字上,补上了缺失的一捺。
墨落瞬间,火焰暴涨,如同火山爆发一般,冲天而起。
沈砚之朗声道:“今日起,‘文心’不在玉牒,不在金匾,而在你我唇齿之间——你说它是正,它便是正;你说它该燃,它便燎原!”
百姓们闻言,热血沸腾,齐声高呼,声震九霄。
那十二名“文心遗老”,见此情景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一人掩面而走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。
余者则僵坐在地上,如同石雕一般,一动不动。
这场新旧秩序的交锋,以新派的全面胜利而告终。
当夜,谢昭容独自一人来到正典院地库,点燃火盆,将记录着“魂引阵”结果的卷宗,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。
纸张在火焰中翻滚,发出噼啪的声响。
火焰越烧越旺,将谢昭容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突然,火焰之中,浮现出几个用灰烬写成的字:“姐……”
谢昭容的笑容,瞬间凝固在脸上。
夜幕低垂,正典院地库内,火光摇曳。
谢昭容眼睑低垂,看着那卷宗在烈焰中化为灰烬,耳边回响着纸张噼啪的哀鸣,像极了那些旧势力的无力挣扎。
灰烬之中,那几个字如同鬼魅般浮现:“姐,他们终于听见了。”谢昭容心头一震,猛地闭上双眼,将珍藏的林清梧手稿末页紧紧贴在心口。
那上面,一句“若后人以错为耻,我愿天下皆错字”,是林清梧对旧礼教最决绝的反抗。
与此同时,文华殿顶阁,沈砚之负手而立,望着月光下泛着青光的“火种纪元”碑文。
昔日象征着旧文心的“文心灯”早已熄灭,取而代之的,是这代表着新纪元的石碑。
忽然,他感到袖中微微一动。
取出那支刚刚书写下“元年”的笔,只见笔尖竟自行渗出墨珠,滴落在石碑之上,墨色晕开,宛如鲜血,又似希望的种子。
他凝视着那抹墨痕,轻声低语:“林清梧,这一世,字由人写,火由心燃。”
远处,万千灯火,正自民间,无声蔓延,点亮这片沉寂已久的土地,预示着一个崭新时代的到来。
这火光,是希望,是自由,更是对旧秩序的无声宣战!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