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。
“原来……它也开始选人了。”林清梧的声音轻的像一片羽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当夜三更,寒风呼啸。
夜深了,冷风呜呜地吹,像鬼哭狼嚎。
沈砚之蜷缩在南宫旧渠的臭水沟子里,疼得直抽抽。
肩膀上的伤口,火烧火燎的,血都快流干了。
怀里揣着的破木头片子,却烫得跟个小火炉似的,邪门儿得很。
他小心翼翼地展开那张血迹斑斑的苔藓纸,用自己的血一引,纸上竟然浮现出一行新字:“火不渡人,因人即是火。”
正琢磨着这句玄乎乎的话,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水声。
他猛地抬头,只见谢昭容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阴暗处,手里提着一盏没有点火的灯笼。
“相爷明日要巡视太学,”谢昭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您若想让天下看见这火——明日辰时,藏于‘正音钟’影下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要走,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,背对着沈砚之,声音更低了:“林家女儿烧自己点灯……您别……也烧她。”
沈砚之望着她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,紧紧地攥住了手中的木头片子,自言自语道:“烧不烧,可不是我说了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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