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看到的事实。
为了更接近当地百姓,沈砚之故意在一次骑行中落马,借机与一位正在田间劳作的农夫攀谈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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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老乡,你们……怕灯吗?”
那农夫闻言,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,”
沈砚之继续追问道:“那……如果灯灭了呢?”
农夫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起来,他像一个被人操控的傀儡,机械地重复着一句话:“灯不能灭,灯灭则乱,灯灭则乱……”
沈砚之看着农夫麻木的表情,心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。
他紧紧地握住剑柄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。
这不是信仰,这是驯化!这是对人性的彻底扼杀!
当夜,驿站之中。
沈砚之独自坐在房间里,借着昏暗的烛光,他缓缓地拆开了贴身携带的暗袋。
那里面装着的,是他最后的希望,也是他即将做出的一个重要决定……当夜,驿站内烛火昏黄。
沈砚之屏退左右,反锁房门,动作如猎豹般敏捷,哪有半点病弱书生的模样?
他从发间小心翼翼地抽出一物——那是南宫井苔纸的残片,薄如蝉翼,藏得极深。
这玩意儿,可是他冒着被林清梧发现的风险,偷偷顺来的。
他咬破指尖,一滴鲜血滴落在残片之上。
刹那间,血色晕开,纸上竟浮现出一段从未见过的文字,字体古拙,却力透纸背:“字可封,火可熄,心不可锁——梧桐不焚,自有风起。”
沈砚之瞳孔骤缩,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,劈开了他心中的迷雾。
梧桐……林清梧!
她这是在暗示什么?
正当他欲细察之时,窗外忽然传来三声沉闷的“嗡鸣”,如同巨钟被敲响,震得他耳膜发麻。
这声音,与山寺那夜的文心炉鸣,如出一辙!
他心头一凛,猛地推开房门,只见谢昭容一袭素衣,静静地立于屋檐之下,手中捧着一盏造型古朴的灯。
诡异的是,灯内空空如也,没有火焰。
“沈大人,该走了。”谢昭容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与往日的恭敬大相径庭。
她微微抬起灯,灯壁上竟刻着极细小的字,若不仔细看,根本无法察觉——“相爷说,您该回来了。”
沈砚之看着那盏无火之灯,又看了看谢昭容毫无表情的脸,心中的疑惑更甚。
林清梧究竟在玩什么把戏?
他缓缓地握紧了手中的剑,冷声道:“相爷的命令,我向来不敢违抗,不过,走之前,我还有一事不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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