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叶辰,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发颤:
“小,小友!你说你自己带了药材?是,是七阶王药吗?”
墨天宏也猛地往前迈了两步,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像两团重新燃起的火焰。
他死死攥着叶辰的手腕,指腹的薄茧蹭得叶辰指尖发痒,语气里满是急切:
“小友,你真的有七阶王药?在哪里?快让老夫看看!”
叶辰被两人的反应逗得轻轻一笑,不动声色地抽回手,手中的储物戒指轻轻一闪。
符文流转间,能隐约感觉到里面传来的浓郁药香,那是高阶灵草特有的气息。
“这里面,有一株七阶紫焰龙涎草,三株六阶上品冰魄莲,还有十几株六阶辅药,正好是炼制七品疏脉丹的最佳药材。”
叶辰掂了掂储物戒指,语气平淡,仿佛里面装的不是价值连城的高阶灵草,只是普通的草药。
洛云庭和墨天宏的目光紧紧锁着那个储物袋,眼睛里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。
洛云庭甚至忘了去捡地上的灵草,只是搓着手,激动得语无伦次:
“有,有七阶王药!竟然真的有!辰叶小友,您……您这是从哪里弄来的?”
墨天宏也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激动,眼神里满是敬佩:
“小友年纪轻轻,竟能拥有如此多的高阶灵草,这份底蕴,怕是连许多的大势力都比不上啊!”
叶辰淡淡一笑,没有解释。
这些灵草,都是他之前在十万大山所得,如今用来救墨天宏,倒也不算浪费。
叶辰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:
“别愣着了,把焚天鼎搬到静心丹室,再准备些净水和清心草,半个时辰后,开始炼丹。”
“好!好!”洛云庭连忙接过储物袋,像是捧着稀世珍宝,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转身就对着门外喊道:
“来人!把焚天鼎搬到静心丹室!再备一盆净水和三株清心草,快!”
门外的两个弟子早已看傻了眼,闻言连忙应了声,再次抬起玄铁锁链,小心翼翼地推着焚天鼎往外走。
洛云庭也快步跟上,走到殿门口时,还不忘回头对着叶辰和墨天宏拱手:
“师傅,辰叶小友,我先去准备,你们稍后来!”
墨天宏看着叶辰,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,原本佝偻的脊背似乎都挺直了几分:
“小友,大恩不言谢!等老夫修复主脉,定当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墨天宏刚攥住叶辰的手腕,指尖还没来得及感受少年掌心的温度,就被叶辰轻轻抽开的动作打断。
叶辰垂眸看着储物戒指上流转的淡金色符文,符文映在他眼底,却没染上半分喜悦,反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冷静。
他忽然抬眼,打断了墨天宏到了嘴边的感激话:
“先别急着谢。”
墨天宏的话顿在喉咙里,刚扬起的嘴角僵在脸上,眼神里的狂喜像被按下了暂停键,渐渐凝住。
他看着叶辰,见少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边缘,那动作里没有半分胸有成竹的笃定,反而透着一丝罕见的坦诚。
不是敷衍,是实实在在的提醒。
“七品王丹,本少也是第一次炼制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冰珠,突然砸在焚天丹室的暖空气中,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降了几分。
叶辰的声音很轻,却每个字都清晰地落在墨天宏耳中,没有刻意强调,也没有丝毫掩饰,就像在说“今日风大”般寻常。
“能不能成,还说不准。”叶辰往前迈了一步,焚天鼎残留的热力透过鞋底传来。
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转头看向墨天宏,眼底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:
“一会儿进了静心丹室,我们两个都得竭尽全力,才有一丝成丹的可能。”
“第、第一次?”
墨天宏猛地后退半步,脚后跟撞在身后的紫铜丹炉上,发出“咚”的闷响。
他瞳孔骤然收缩,像被强光刺到般,死死盯着叶辰,连垂在身侧的手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指节泛白,掌心的薄茧因为用力而硌得生疼,那是常年炼丹留下的印记,此刻却成了他内心慌乱的佐证。
他之前看叶辰从容不迫地指出主脉症结,看少年轻描淡写地拿出七阶灵草,还以为这小子定然对炼七品丹胸有成竹,至少有五六成把握。
毕竟,能炼出无缺丹、能洞悉主脉隐患的人,怎么会连七品丹都没炼过?
可现在,少年轻飘飘一句“第一次”,像一盆冷水,从头顶浇到脚底,让他刚才燃起的希望瞬间凉了半截。
“小友,你说……你也是准备第一次炼制七品王丹?”
墨天宏的声音发颤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往前凑了两步,眼神里满是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