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订单,甚至买通了丹阁的药师,您知道吗?”
“洛副阁主,您的亲传弟子,这些年一边要打理丹阁的烂摊子,一边要担心您的安危,还要牵挂远在大周的孙女,硬生生熬白了鬓角,您知道吗?”
“还有他的孙女,小雅阁主,为了避开向家的逼迫,只能谎称重病去世,远走他乡,六年不敢回大秦,连一封家书都不敢寄,您又知道吗?”
每说一句,叶辰的声音就冷一分,玄铁殿门后的怒意就盛一分,丹火纹路的红光就亮一分。
洛云庭站在一旁,浑身冰凉,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炼丹服。
他想打断叶辰,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,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!
没办法,叶辰说的,全是实话,全是这些年压在他心里,却不敢跟师傅说的实话。
“你说你为了丹阁,”叶辰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丹药表面的纹路,语气里的嘲讽更甚:
“可您闭关十年,丹阁被人欺负到头上,您的弟子、您的亲人受了委屈,您却躲在焚天丹室里,一句‘罢了’就想了事,这就是您所谓的责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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