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。”
“但盐铁为朝廷专管,这制盐售盐之务可否收回?”
陛下正欲言语,殿下再次拍案而起:
“你们难道不知皇家商贸售盐,乃先祖之意吗?竟敢违背祖训,你们有几个胆子?难道不知君言如金的道理?”
本想应允的陛下此刻却难以开口,重责之辞接连不断,户部侍郎同样跪在地上,与其余大臣一般颤抖不已。
“你等领着朝廷俸禄,却不知为朝廷、为先皇分忧,反倒只想着侵夺宗室血脉之利?”
“难道真要等到宗室血脉饿死的消息传来,你等才肯罢休?”
殿下言罢,不仅是户部侍郎,其余人也纷纷跪倒。众人皆震惊不已,殿下平日里温文尔雅,今日怎会言辞如此锋利?
其中缘由,又有谁知?
见气氛紧张,陛下轻咳一声,示意众人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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