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四弟云栎也未离开,领着一群医师,持续为这些难民治病。
某日,云轩与云煦正规划着如何让这些难民在附近定居,建立几个村落,忽闻外面有人高呼:“王爷,王爷,挖的坑积水了,还是咸的!”
经过十数人日夜不停挖掘,终于挖出一口深达五丈的井,望见从地底涌出的盐水,云轩大笑起来。
要发财了!
“老陈,你们做得很好,从今日起,你便是这片盐田的负责人,每月三两银子,直接向皇家商行领取。”
随后,陈风豪迈地一挥手:“你们这些人,每人奖赏白银十两,日后归于老张麾下效力,即刻起去招募人手,多开凿些盐井。”
“老张,我猜想这一片盐碱之地,以及毗邻的荒山,地下很可能蕴藏着丰富的盐矿,你要多多召集人手,尽快开采出来。”
部署完挖矿的事务,陈风拎了几桶盐水,着手教他们制盐的方法。
此时,在朝堂之中。
“诸位若无异议,那便退朝吧。”赵元璋说完,起身准备结束朝会。
这时,一名御史台的小吏站了出来。
“启禀陛下,微臣弹劾齐王私下大规模收留流浪者,建立村落,似有不良企图,且大肆从商,严重损害了皇家颜面,恳请陛下严惩。”
赵元璋尚未回应,赵桓已严厉喝道:“放肆!你难道不知亲王是奉皇命改革皇室供养制度?你难道不知陛下已解除了对皇室宗亲的所有限制?”
赵桓话音刚落,那小吏慌忙跪下,欲言又止,只听赵桓继续说道:
“齐王设立工坊,为流浪者提供生计,到你这里却成了私下收留、心怀不轨。”
“那我倒想质问你,离间皇室亲情,你该当何罪?”
此刻,那小吏吓得魂不附体,只顾磕头,想要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这一家子所做之事,从未张扬,怎料你们私下已有所商议?
“朕赋予你们闻风奏事的权力,可不是让你们胡言乱语的。”赵元璋平时自称我,即便上朝也不例外,此刻用“朕”,可见他真的生气了。
别看赵元璋与陈风时常有争执,但毕竟是血浓于水。
某章 精盐仅换不卖
“来人,把这位挑拨皇室亲情的家伙,给我拖出去,重重责罚以儆效尤。”话音刚落,那位威严之人便离开了,连平日里仁慈的太子也未出声求情。
“退朝。”
自内阁成立以来,退朝后,那位威严之人与太子常稍作休息,午后才开始处理国事。今日,威严之人怒气冲冲直奔御书房,太子感觉事有蹊跷,紧跟其后,一边安抚,一边为齐王开脱。
“这三个小子,究竟想做什么?”威严之人还未进屋,便命人迅速去查明 ** 。
太子拦住使者,解释道:“父皇,齐王他们意在经商,贩盐需要人手,招募流民既能帮人,又能为朝廷减轻赈灾压力。”
听到太子提到赈灾,威严之人颓然坐在龙椅上:“标儿,关键是齐王竟招募了数万人。”
太子欲再言,却不知从何说起,因为齐王已组建护卫,外人难以接近。
这时,使者抱拳道:“陛下,臣已派人打听,虽具体情况不明,但知道齐王招募的难民多是拖家带口,真正能劳作的不足四成。”
太子向使者投去感激的目光,却听威严之人问:“那他为何招收这么多老弱妇孺?”
使者摇头不知,只说这些人大多是一家一户,单独的青年壮丁不足四成。
听闻此言,庄重之人与长子皆心领神会,此乃为安定劳力,使其勤勉耕耘之策。
“ ** 此举甚是妥当,父亲以为如何?”长子见庄重之人并无怒意,遂开口询问。
庄重之人颔首表示赞同,父子二人转而商讨旱灾的应对方案。
时至暮色降临,仍未达成共识。心事重重的长子不经意间步入了 ** 府,心中暗自思量,或许 ** 能有良策。
** 府的仆人见长子突然到访,不敢阻拦,连忙通报 ** 。
刚从北郊归来的 ** 本欲与久别重逢的爱妻共度时光,闻听仆人通报,虽内心埋怨长子不合时宜,但仍起身前往客厅。
“兄长怎的来了?” ** 面带愠色,长子笑道:“多日不见,特地前来探望,打扰了。”
“咳咳,无妨,只是近日颇为疲惫,正欲休憩。” ** 连忙解释,并命人取来从北郊带回的新盐。
“也好,兄长来了,倒省得我再去府上相送。”
长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:“看来 ** 真的成长了,有了好物还记得兄长。”
“回头我让府上的膳房都用你的盐。”
闻此,赵渊问道:“兄长如此笃定,我的盐品胜过宫中 ** ?”
赵曦笑道:“自然不能与宫中 ** 相提并论